子动了手,洪灾那一日,他身边的人故意去撞了杨苯,被我埋下的人救了回来”
“是沈正平落水的那一日?”
“正是”
沈若华拧了拧眉,“杨苯并未察觉,是太子的人动的手吗?”
“撞他的人是当地的住民,说是因为饥饿头晕眼花,没站稳才撞了他”沈戚说道
沈若华勾起嘴角,笑容有些不屑:“他信了?”
“太子伪装的并不高明,撞他的人虽打扮的是难民模样,但手上干净细嫩,一看便不是经过灾荒之人但杨苯并未察觉,我照你所言,挑了个恰当时机,让他看见了那人出入太子厢房的场景”
“然后?”
沈戚面露无奈之色,指尖揉了揉眉心,“他去找了太子理论……”
沈若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他怕不是……”沈若华气的牙尖打颤
“若真是如此,看他今日与太子的相处,他莫不是原谅了太子!”沈若华捏着拳
“没错太子当时痛哭流涕,我还看他当场跪地,磕头认错,求杨苯原谅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眼中的恨意,偏偏杨苯信了……”沈戚长吐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当时在房顶,见到杨苯原谅太子的模样,是多么愤怒
沈若华闭上双眼,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发问:“哥哥,太子此行,可安分吗?”
沈戚微眯的眸中泄出一丝不屑:“他高居太子之位,哪里肯屈尊降贵,去灾民区的次数屈指可数,少数去的几次都是大张旗鼓,彰显他对百姓的仁爱用这手段哄得百姓对他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哥哥可有留存证据?”
“你可听说了,史官卫冲在宁城身亡的事”沈戚眉宇间多了几分遗憾
沈若华颔首,“听说了,一个月前尸首运回京城,卫家大举操办,皇帝还亲临吊唁,许了他儿子一个勋爵之位,以示安抚我还与母亲和外公前去上过一炷香,听闻卫大人为人耿直,且是因为,在宁城染了瘟疫不治身亡莫不是……”
“卫冲在宁城赈灾时,事必躬亲瘟疫爆发后,数次向前往村中勘探,被我们拦了下来”沈戚叹了声,“瘟疫感染的速度极快,纵然是我前去,都要小心谨慎,更何况卫大人已经是半百的高龄”
“有几次被他强行闯进,事后太医也仔细替他诊脉,确认并未染上瘟疫然而,那一日他却突然一病不起,高热烧的连清醒的时候都难有他身边的仆从也相继因为瘟疫去世太子将人接到内院,不许任何人探望对外说是不希望旁人也被感染”
沈若华心下一冷,目光闪烁,“哥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沈戚双手搭在膝头,面色沉重,“卫大人发病后,我便一直觉得奇怪,况且太子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诡异,不许我进门探望时态度坚决,目光游移,很不自然”
“照顾卫大人的太医只在钦差府活动,不被允许擅自离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