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红色的锦衣,头上戴着一副精致的金器头面,她腰身系着一条嵌着珍珠的腰封,勾出她不堪一握的腰身,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抬眸时眼角流露出的神情更是曼妙
席间的男人大都面红耳赤,有家室的少不了被夫人拧上一拧,接着又耐不住心痒,瞧瞧去打量裴甄
沈正平本平静的面孔也有了些动容,平缓的呼吸微微加重,身子前倾,眉宇间有蠢蠢欲动的模样
杨氏侧头睨了他一眼,红唇扬起一道弯弧,温声说道:“老爷,还未到入洞房的时候,现下众目睽睽,老爷可要自重啊”她压低了声音,唯周围的自家人听得清清楚楚
沈正平红了脸,羞恼的收回前倾的身子,靠在了太师椅背上
见此,裴甄也收回了刻意勾引沈正平的目光,安分的垂下头,近前,掀起裙摆跪下
“妾身裴氏,给夫人请安给老爷请安”
她声音娇柔,听的人耳根酥麻,站在边侧的女宾面上露出嘲讽的表情,有几个还刻意抖了抖身子
站在前头的一位夫人轻笑了几声,朗声说道:“侍郎大人真是好福气啊这甄姨娘可真是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这样骄矜的姿态,在京中可是难寻我府上有幸请过一位玲珑姑娘到府上献舞,依我看,甄姨娘的姿态,连玲珑姑娘都逊色三分呐!可不是说,侍郎大人是好福气呢!”
席间传出一声轻笑
京中人大都知道,这所谓玲珑姑娘,乃是红袖楼的头牌,拿裴甄和她相比,不就是骂裴甄,言行举止有如青楼娼妓吗?
裴甄憋红了一张脸,气不过小声反驳道:“夫人怎能拿妾身……和青楼女子作比,就算夫人看不上妾身,也不能辱没了大人和夫人的名声啊!”
那夫人也是个有胆识的,料想夫家强盛,不怕沈正平,听了裴甄的话,瞪大眼睛说道:“我哪有辱没侍郎大人,侍郎大人有沈夫人这样贤惠端庄的正室,可见侍郎大人还不算有眼无珠况且甄姨娘是侍郎大人的妾室,妾室不就是靠妩媚妖娆,才能赢得男人的心吗?可见我是夸赞甄姨娘呢!甄姨娘可莫要误会了我!”
坐在两侧前的裴尚书面如土色,实则方才裴甄出现的姿态,他都没眼看下去
嫁成了妾室也罢,现下连她是尚书千金的身份都忘了,嫁成了妾就是一副矫揉做作的姿态,真是丢他的脸!
裴尚书别过头去,权当什么也没听见裴甄险些将下唇咬破,百般不甘的忍下了这份羞辱
杨氏施施然的笑了,俯视着裴甄道:“甄姨娘,袁夫人这可是在夸你呢,你怎能就这样无动于衷?”
裴甄抬眸看向杨氏,面上略过一抹怨怼,但看席间无人替她说话,只好埋头,与袁夫人道了声谢
袁夫人心下顺气了,摆了摆手以示自己明了
杨氏笑了笑,给了陈嬷嬷一个眼神陈嬷嬷会意,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