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老爷身子不济,妾身担心的不行,老爷便让妾身安安心,让府医瞧一瞧吧”
沈正平这回倒是挺痛快的伸了手,毕竟自从服用了那扼制五石散的药物,他这一阵的压抑一扫而空且陆氏和他保证过,服用过这药物,就检查不出五石散,他也好找个机会试试看
府医搭上手后面色镇定不改,须臾移开,起身禀道:“老爷的身子很好,前一阵兴许是过于劳累,所以精神不济,但现如今老爷脉象平稳,显然已经大好,姨娘不必担心”
“那就好”沈正平在,裴氏不好询问府医,便将他遣了下去
沈正平在乔院留宿了一夜,第二日寅时离开裴氏拖着酸痛的身子,卯时左右起身收拾,派人请了府医
府医到时,裴氏正侧坐在榻上,让丫鬟替她捶背捶腿,两手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喝着
府医进了门,裴氏才搁下手里的东西,屏退了伺候的丫鬟
她很是在意沈正平的事,让府医近前,问道:“昨日你替老爷诊脉,有没有诊到旁的什么?”
府医掀起衣摆跪下,面色犹豫的看着裴氏,轻叹声道:“还请姨娘、先稳住心神,莫要太激动……”
他喉头上下滚了滚,眼睛一闭,脱口道:“老爷他身子不济,已经不能生养了!”
裴氏瞠目结舌,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声音颤抖的不成调子:“你……你、你再说一遍!”
“老爷的身子,这些年来亏损的厉害,已经伤及根本,不能再有孩子了”
府医肯定的话语,斩断了裴氏所有的念想
她两眼往上翻了翻,一阵头晕目眩的往榻上倒去
府医大骇,连忙上前掐她人中,将人按了回来
裴氏喘息不匀,双眼红肿,刹那间泪流满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裴氏用力捶着锦被,尖锐的指尖将锦被刮得不断作响
“老爷正值壮年,怎么突然就不能生育了!”
府医连忙出声相劝:“在下只能诊出,老爷身子亏损严重,这具体老爷干了什么,只有老爷知道啊姨娘您节哀,您现在年轻,就算没有孩子,您也会继续得宠的,您想开些……”
“你滚开——”裴氏一把推开了府医,魔怔似的吼道:“我现在得宠有什么用!若是我没孩子,我拿什么和杨似梅斗!我拿什么坐稳沈夫人的位子!日后沈正平死了,我无依无傍,如何在沈府待下去!你这蠢货知道什么!”
裴氏掀开锦被,忍着酸痛上前,一把扯住府医的衣襟,恶狠狠道:“你给我想办法!一定要把沈正平的身子治好!我爹是户部尚书,有的是银子!我就不信,鹿茸、人参……上好的药材救不了沈正平的身子!”
“姨娘要镇定啊,这药材不可随意服用,况且鹿茸这一类药材,治的也并非是不育啊,若强行给老爷服用,届时阳火太盛,会出大事啊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