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签字画押也好,届时刑部审理,陛下亲临,你有什么‘冤屈’,就去皇上那儿说吧!”
惊堂木狠狠一落!
“带下去!关入大牢!”
…
…
回府后,惊蛰楼
习嬷嬷摆上糕点和清茶,关切道:“小姐今日在大理寺看了一天审,定饿坏了奴婢方才已经吩咐下去,让厨房将准备好的晚膳先热一热,小姐先吃一些糕点垫一垫肚子”
摆完后,习嬷嬷便退到了边上,问道:“小姐今日听审,方氏可定罪了吗?”
“嬷嬷不知,方氏真如当年方真真一样固执,在堂上大吵大闹,还掀翻了罪状书和朱砂印,就是不肯签字画押”蒹葭同习嬷嬷复述了一遍今日在大理寺的事
习嬷嬷不由咋舌,“如今罪证确凿,就算她不肯认罪,怕也是无济于事的”
“当然,更别提她身上可不止展氏那一起案子她身边的嬷嬷抖落出不少,去年小姐封赏宴上诬陷小姐徇私的也是她,帮方真真设计表少爷的也是她!如今这么多座大山压着,方氏是必死无疑了”
习嬷嬷摇了摇头,对认真吃着糕点的沈若华道:“小姐不知,今日你们离开后,宫里便来了人太后身边的安姑姑,将老夫人当年的诰命文书拿回了京城皇上寿宴上赏赐的东西、封诰命夫人的赏赐,一箱箱都抬走了”
“真解气!”蒹葭捏紧粉拳
沈若华心不在焉的吃着手里的糕点,神情淡然
沈正平回府后便直奔书房
反手关上房门,他开始在屋中来回踱步
半晌后,厢房外传来轻声呼喊:“老爷?老爷?是小的”
沈正平步子一顿,上前打开了房门,“怎么样,办妥了没有?”
“老爷放心,小的下药时可小心了,并未有人看见”
沈正平长舒了一口气,“好,你做的很好”
沈正平抽出腰间的玉坠,放进了小厮怀中,“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许与旁人提起”
“是”
黄昏时分,一辆马车缓缓停在牢房之前
沈正元走下马车,拾级而上,被两个守卫持刀拦住:“诶!什么人!”
“二位官爷好,在下沈正元,这时过来,是想看看我母亲”沈正元行了个礼,动作谦和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轻嘶了一声,问道:“你母亲可是今日下狱的……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子?”
“正是”沈正元哀叹了一声,“我娘罪恶滔天,明日便要赴刑部定罪了,届时我怕再见不得她,今日过来,是想送她最后一程,以表我与她的母子情分”
沈正元装模作样的抬起袖子抹了抹脸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一道皱眉,“不行!寺卿大人吩咐过,方氏下狱后不可有人探监你还是回去吧!”
“届时定罪后砍头,你再来和她告别也不迟”守卫摆了摆手,“快走吧快走吧,别让别人看见了!”
沈正元被推后几步,连连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