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无法与他匹配”
“娘现在暂且不必着急荣王虽从未掩饰对妹妹的好,可他也并未与妹妹挑明,显然还是有顾虑在其中他也是聪明人,兴许未解除隐患之前不会挑明,娘不妨先从妹妹那里入手”
杨氏轻叹了声,搭着沈戚的手站起身来,“你妹妹娘知道,方才下马车娘就看出来了她二人现在是两情相悦,只可惜这中间挡着的不只是身份的沟壑,亦有许多罢了,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杨氏走下石阶,忽然想起孟轻罗,面孔冷了下来,“对了,今日对华儿再三出手的郡主,绝不可放过”
“娘放心,儿子已有打算”
“若有什么难处就去找你外公她敢对华儿下手,也不看看她这郡主之位值几斤几两!”
…
…
孟轻罗从未想到,自己一时的冲动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她的眼伤手伤都还未愈,太子就领着皇帝身边的福公公带着圣旨前来
孟轻罗跪在空地接旨,仅仅听了几句便如遭雷劈一般不可置信
福公公宣完圣旨,便耷下眼看着孟轻罗,怪声怪气道:“皇上已经派人连夜赶往羌平,收回当年的圣旨孟姑娘现下已不是丹阳郡主,丹阳也不再是姑娘的封地今年丹阳的收成归于福山县主,以作赔礼”
“羌平王妃教女无方,太后责令其在五日内速速前来京城受训,剥夺一品诰命夫人的位置,降为三品淑人管家之权暂时交予侧妃羌平王教女无方,纵容其在羌平打杀无数平民及小官子女,罚俸三年命其分出府库一半钱财拨给所有受罪之人,以平息众怒”
“孟姑娘,皇上的旨意大致如此太后让奴才转告孟姑娘,日后小心行事,切勿招惹不该招惹之人”
孟轻罗头晕目眩,还不曾看清福公公的脸,就摇晃着身子晕在了地上
一众侍女手忙脚乱的将人抱回了屋中,太子冷着脸对福公公道:“公公将圣旨留下即可,等丹……轻罗醒了,孤会把圣旨给她对了,轻罗的事,不知母后她知不知道?”
福公公将圣旨给身边的小太监拿好,对太子道:“皇后娘娘已经知晓此事,本想劝皇上从轻发落,但太后与皇上坚持要重罚且沈将军与杨太师一定要皇上给个说法,荣亲王又搜罗了孟姑娘近些年的不少罪行,若是不罚实在难以服众”
太子抿了抿唇,而后又问:“羌平王妃何时前来京城?”
“奴才出宫前听说,王妃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对了,一道前来的还有永平县主大约三两日就能到京城了”福公公毕恭毕敬的替太子解惑
“好,多谢公公来人啊,送公公回宫”
福公公躬身作辑,与前来的小太监离开了太子府
太子立在庭院之中,若有所思,一名男子走上前来,太子沉吟片刻,看了他一眼道:“羌平王妃怎会来的这么快,孤记得,之前让人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