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音曾和她说过,陈殷之所以改名陈力,也是为了想让自己显得凶悍些,否则他本是一个武功高强的虎将,顶着一张大少爷的脸,总是在战场上遭敌人轻视小觑
杨清音领着沈若华去了她的别院,杨清音的院子沈若华曾经住过,是标标准准的大家小姐的闺房,透露着书香气和温柔的气息,但今日,沈若华却看见了不少与之格格不入的东西
沈若华一问,才知道这些都是陈殷的功劳
杨清音提起陈殷,是眉飞色舞的模样她说她住处的新奇玩意儿,都是陈殷做给她解闷的,包括她经常簪在头上的发钗,竟也是陈殷亲手替她打造的,杨清音的四周好像都有陈殷存在一样
所有的东西上都有陈殷对杨清音的爱重
或许所有人都觉得,陈殷一介小官,配不上杨清音但爱情这东西,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杨氏一行人在杨府用完晚膳,便上了马车往尚书府行去
稳坐在马车的软榻上,杨氏慢悠悠的端着茶水饮着,突然发现少了个人,“沈正平哪儿去了?”
“好像方才晚膳,就没看见他,这人呢?”杨氏撩起帷裳往后头瞥了两眼
沈若华淡定道:“他酉时就乘马车回府了”
杨氏转了转眼珠,问道:“他此次过来,都和你外祖父说什么了?”
沈若华将沈正平这阵子的事告诉了杨氏,杨氏笑的合不拢嘴,冷冷道:“他这是报应来了谁要他为了升官,派人去祸害张俐好不容易戒掉赌瘾打算浪子回头的儿子这就是张俐回来找他算账来了”
“娘你放心,沈正平陷害张俐的证据,哥哥已经收集了不少,只等届时给他致命一击”沈若华道
沈若华眯了眯眸,嘴角扬起,“不会太晚的,届时便可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杨氏心满意足的坐在榻上休息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搁下建盏对沈若华道:“对了!今日你外祖母和我说,你二舅舅这阵子有点儿不对劲,你哥哥去宁城赈灾的时候和你二舅舅相处的时间多,你外祖母要他有空,去劝劝你二舅舅”
“诶呀坏了,我方才忘了告诉戚儿了”杨氏叹道
沈若华拧眉,“他冥顽不灵,既然连外祖父的话都听不进去,怎会听哥哥的”
“不管他能不能听进去,总是要试一试的”杨氏头疼的晃了晃脑袋,“今晚晚膳不见他的影子,说是在太子府议事,太子对杨家早有不满,他身为杨家的二少爷还不知危机你外祖母都急死了”
沈若华无奈的点点头:“明日我遣人去告诉哥哥可他若仍然……”
“该做的都做了,他要仍然固执己见,那就算我们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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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平近些日子忙的焦头烂额,为了堵国库那巨大的窟窿,他想尽了办法借银,几乎各个钱庄都抵押了不少的东西,总算把国库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