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说道,“小的询问了府医的那个女徒,她说前几日看府医自己出府了,近日也没看见他……”
“有这样的事?”陈嬷嬷一愣,想了想道:“那就去外头请个大夫吧,我一会儿便把这事和夫人说”
“有劳嬷嬷了”那小厮感恩戴德的行了个大礼,小跑着离开了辞镜斋
陈嬷嬷扭身回屋,便把此事告知了杨氏,杨氏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走了就走了吧,许是以为沈府要大难临头,先跑路了无妨,你找几个家丁,让他们在京城找找,若无什么损失,找不到也无妨”
“是,夫人”
杨氏虽说不怎么想搭理沈正平了,可现如今他刚刚回府,自己陡然翻脸会影响风评
她在院内歇息了片刻,便领着陈嬷嬷去了沈正平的院子,在路上撞上了过来探望的沈若华
巧的是大夫还没走,母女俩走进房中,沈正平佝偻着身子坐在床头,嘴唇惨白,好像去了半条命一般
他正询问着大夫:“我到底有什么毛病?你不要瞒我,这几日我愈发觉得身子不适,可否是因为五石散的后效……”他手指紧捏着床边,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夫一脸的难色,踌躇着不肯开口,杨氏撩起珠帘从外室进来,遣了旁人下去,对大夫道:“现如今屋中没有旁人,老爷的身子到底如何,你如实说就是”
“沈老爷,沈夫人,恕草民无礼不是草民不肯说,只是这样的事,说出来对老爷现在的情状,更加不利……”大夫医者仁心,见沈正平现如今的状态,若真让他知道自己身子垮了,怕是会更加严重
沈正平被大夫此言吓得险些从床上翻下来,好险被陈嬷嬷拦住,将他推回了床上
他不依不饶的挪动着身子,瞪圆了眼看着大夫,那满眼球的眼白看着十分吓人:“大夫!我到底怎么了!”
沈若华看了眼沈正平,又把目光移到大夫身上,淡淡道:“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大夫若继续隐瞒,恐怕父亲的情况也不会再好了不如直接说,好叫父亲安心”
大夫思考片刻,叹道:“那好吧实则是如此沈老爷吸食的五石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之沈老爷吸食太久,已经对身子造成了损害,恐怕会日益虚弱,易病且五感削弱”
“据草民断脉,沈老爷最开始服用五石散在约莫三个月前,这五石散一物,服用即生害处,会对男子的生育能力造成极大的影响故而说老爷的身子已经再不能生育了”
大夫顿了顿,又道:“不过,沈老爷好似也还有两个儿子,倒也不妨事”
杨氏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说道:“老爷已有两个儿子,府中又有一位妾室刚刚怀孕不足一月,料想已经足够替老爷绵延后嗣,老爷可以放心了至于旁的,用好药滋补总不会更加严重”
杨氏话音刚落,那大夫就皱起了眉头,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