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几根青丝都是奴婢的不好,二小姐责罚奴婢也是应当的……”
沈蓉拧了拧眉,对杨氏道:“大伯母听她说的简单这一阵子她总是心不在焉的,在存玉轩里也不好好做事,大大小小的问题出了不少我本也没对她如何,同她说了也不见她改,我这才找人打的她”
杨氏点点头,对杏仁道:“听见你主子说的了?既然是你做事心不在焉,就别怪主子下手狠”
杏仁咬着口中软肉,垂眸敛住眸中的恨意,瓮声道:“奴婢知道”
杏仁是沈蓉的心腹,平日里不知跟着她做了多少的亏心事,杨氏不至于为了一个丫鬟出头,说了两句便岔开了话题杏仁缓慢的起身,站回了沈蓉身后无意间抬眸,被沈蓉狠狠瞪了一眼
晨昏定省后,沈蓉领着杏仁回到存玉轩
她进了内室便在贵妃榻上坐下,背对着杏仁幽幽问道:“你今日在杨氏跟前如此说,可是想要她,给你出头么?”
杏仁身子一抖,嘭的跪了下去,“奴婢不敢!奴婢是小姐的丫头,奖惩都是小姐说了算,奴婢不敢不服!”
“你不敢最好”沈蓉缓缓转过头,冷漠的目光落在她头顶,“你在我身边留的时间最长,应当知晓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可要把心思都给我放正了,胆敢有一点不是,我便打发你去和你妹妹作伴!”
杏仁伏在地上,前额紧贴着地砖,瓮声回答:“奴婢明白”
沈蓉晾着她跪了半晌,才喊她起身,“行了,看在你懂事的份儿上,此次我便饶你一回”
她随手从案板下取出一个瓷瓶,丢到了杏仁身前,“这药你回去涂在伤口上,别整日一瘸一拐的,看的碍眼”
杏仁双手颤抖的接过瓷瓶,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嬴玠从梁上跃下,看着杏仁的背影抿了抿颜色寡淡的薄唇
“小姐要小心她”
沈蓉刚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闻言笑了声道:“小心谁?她?无非是个下人罢了,她不敢背叛我”
嬴玠皱了皱眉,想起那一日在窗牖下看见的一幕,琢磨要不要告诉沈蓉
“她从小在我身边,打罚的事司空见惯她曾有个妹妹,也在我手底下做事,结果自己愚蠢丢了性命便是如此,她都不敢对我有半分不满”沈蓉抚着桌角,漫不经心的说
“对了,下一次我没有喊你,不要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我是让你在我身边做事,可没有让你监视我”沈蓉语调蓦地下沉,不满的看向嬴玠
嬴玠心口一沉,垂下身侧的手攥了攥,“小姐是厌烦属下了吗?”
“我……”沈蓉的确是心中生厌,正打算说,便瞥见了嬴玠墨色的眼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和戾气
她这才猛然想起,眼前的人是沈戚的暗卫,杀过人埋过尸,并不是什么正常人
正常人怎么会把十几年前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况且她当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