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她的确刚刚小产”沈正元皱着眉回答,又问:“有什么问题吗?太医大人?”
章太医长舒了一口气“可是臣方才给她诊脉,并没有滑胎之相!”
庭院中不断响起轻嘶声,纵使杨沈两家的人,也纷纷震惊不已
沈正元始料未及,瞪大双眼,磕磕巴巴的问:“当、当真!”
章太医看了眼边上的几个大夫,他们也不约而同的说,并未查到滑胎之相
“或是说,下官连她怀孕的脉象都并未查出”
“怎么可能!”
这一回,发出质疑之人乃是金氏
她如遭晴天霹雳,“你们这些庸医!庸医!”
“给她诊脉的大夫在哪儿!”沈正元忍无可忍,脱口怒喊
站在边上的大夫双腿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老、老爷……”
“这到底怎么回事!”沈正元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面目狰狞可怖,“你不是说她小产了吗!孩子呢!!”
大夫哆哆嗦嗦的磕头:“老爷恕罪!老爷恕罪!草民不是故意隐瞒的啊!这都是二太太让草民做的!”
金氏彻底懵了
若是说丹砂一事被人发现便罢了,怎么她怀了好几个月的孩子,突然就没了呢!
“是二太太让草民说谎的啊!老爷若、若是不信,可以问她!”大夫指向暖琴,一点的笃定,“她什么都知道啊老爷!草民只是为了钱财,才不得不说谎的!”
暖琴这回学聪明了,眼看金氏气数已尽,就算她不说实话,到头来就只能给金氏陪葬了
她接连磕了几个头,嗬嗬的喘息,说:“夫人其实……其实在新宅的时候就、就——”
沈正平虎躯一震,瞳孔中瞬间腾起惊惧之色
暖琴组织着语言,正要说下去,便被沈正平一脚踹在肩头,痛呼着摔倒在地
沈正元瞥了眼沈正平,不解的说:“大哥你做什么!”
“既已知这些事,都是她和沈宜香所为,那便将她关回院中,等大理寺的人处置!”沈正平声如洪钟,然而垂在身侧轻颤的手臂,则暴露了他此时的恐惧
“先把宾客送走,今日一事还不够丢人吗!”
沈正元看他这副模样,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登时怒上心头
杨氏也回过味来,她当机立断,目光犀利的扫向暖琴,“你知道什么!若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便保你一命否则,我便在你脸上烙上奴印,送去充军!”
“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暖琴吓得立即从地上翻了起来
还不等沈正平和金氏作为,脱口便道:“二太太和大老爷有私情!!”
霎时间,庭院安静了下来
除却暖琴嗬嗬的喘息声,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震惊的失了语
杨氏心里叫好,面上却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连退了数步,跌在陈嬷嬷怀里
“老……老爷?”她声音颤抖,目光闪烁的看向沈正平
沈正平慌的连手脚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