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扇窗牖,殿内漆黑一片,并无旁人
沈戚试探的推了推窗牖,发现并未关进,便迅速翻滚了进去
他方一落地,便察觉到了一股寒气袭来,沈戚双眸一冷,闪身躲开了来人的掌风
来人迅速手掌,并未因为第一次脱手露出任何破绽,掌心一翻便又朝他推了过去
沈戚并不惧怕,他担忧与此人缠斗会引来御林军,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边躲闪,一边想着该如何打晕他
岂知那人攻击到一半,攻势却突然停了下来
沈戚也停止了动作,二人在漆黑的宫殿内相对而立,却互相都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直到那头传来一声不确定的呼喊:“沈将军?”
沈戚闻言,脸上的警惕也渐渐散了下去,这声音他今早方才听过,“段邢”
听他开了口,段邢更加确定来人是沈戚,他走到一边的桌案,点燃了案上的一盏烛灯
“果然是将军”段邢双手作辑,“见过将军将军这是作甚?”
沈戚长话短说,将方才的事跟段邢讲述了一番
“我现在要去检查那些箱子,若真被人动了手脚,皇上最先怪罪的,必定是锦衣卫和御林军”
段邢颔首,目光沉肃,“我明白了我跟将军一起进去”
“你留在这里”沈戚离开的步子一顿,别过头看着他道
段邢脚尖还未抬起,便收了回去,下意识的止了语
直到沈戚挥灭了他手里的灯烛,昏暗遮掩了他脸上稍显莫名的表情
段邢仔细斟酌了一番沈戚方才所言,猛地参悟了他的意思
段邢眉宇间浮上一层冷色
沈戚穿过偏殿,径直朝内殿行去
他脚尖刚抵上内殿的门槛,就听见了细碎的动静
宫殿中的红木箱并不多,若真要赏赐给拓跋弈的物什,根本无需用铜锁扣上
沈戚在一众箱子里找到了两个上锁的箱子
他小心靠近以后,听见了从其中一个箱子里,传来的微弱动静
沈戚大喜,连忙走了上去
他敲了敲木箱,轻声唤道:“华儿?可是你在里面?”
箱子里的动静瞬间消失
沈戚搜寻着边上的东西,寻到一根落在地上的银针
他半蹲在红木箱旁,拎起那铜锁,用银针试探着锁心
箱子忽然被人从内敲响,并没有发出声音,大抵是被人堵住了嘴
沈戚心口稍沉,手上的动作却很稳,不出几息,便听见了锁心被打开的声音
他如释重负,麻利的将铜锁取下,双手附上红木箱的边缘,用力往上抬起
沈戚胸口的抑郁一扫而空,他满心想着沈若华,根本没有想过,箱子里的人没有出声,到底是不是沈若华
直到那箱子打开了一半,里面忽然窜起一个人影,泛着凛冽寒光的利刃猛地朝他手臂划去
沈戚瞳仁一缩,下意识想要撤手,可那人还未从箱子里站起,他若现在撤手,箱子必定重新砸回那人的脑袋上,她恐怕在此被困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