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供当初朝廷派兵围剿一直没能成功把们抓获,倒觉得有可能是官匪勾结,否则不会放任这么久”
萧尹抬眸看了一眼霍孤,又道:“自从霍怀瑾回京以后,夷州的山匪就安分了不少,往日夷州上报山匪大规模烧杀抢掠的奏折,几乎几月便会有一次若不是夷州太守故意瞒报不上,那便是忌惮,怕皇帝派去围剿夷州山匪”
霍孤镇定了以后,才参与了二人的议论,逐字说道:“白翰文书房的暗室里并没有和夷州太守往来的书信,如果不是已经毁了,便是们还有别的法子互相通气”
“白家和夷州太守必有往来,否则上千私兵在北望山练军,不可能迟迟不被发现”
萧尹看了一眼沈若华,斟酌道:“其实,就算不在白老夫人的寿宴上生事,只要把白翰文豢养私兵的证据呈上,相府也难逃满门抄斩的下场”
霍孤拧了拧眉,瞥了萧尹一眼萧尹摊手讨饶,耸耸肩说:“只是觉得,没必要做多余的事”
沈若华闻言一怔,低垂下眼睫看着身前的一处陷入了沉默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现下霍孤手里的证据,足矣将白翰文拉下马,甚至根本不必拖到白老夫人寿宴那一日
她只是执念难消
沈若华捏了捏掌心,脑中一空,眼底的坚定开始变得犹疑迷茫
她其实没必要坚持自己的执念……对么?
霍孤看出了她一瞬间的挫败,颦着眉,抬手抚了抚沈若华的头,低哑的嗓音安抚了沈若华内心的焦躁
“昭昭,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必在意它多余与否”
“何况的计划很好,没有一环是多余的”
沈若华耳尖动了动,她蓦地抬眸看向霍孤,眼底泛着精光,带着被肯定的喜悦,看得心尖一动
霍孤咳了咳,继续道:“而且,只有白家封地豢养私兵的证据还是太轻,很有可能留下余地给白翰文翻盘;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搜出造反的证据,才能彻底定的罪”
萧尹目瞪口呆
平日里不喜欢做多余之事的人好像不是吧?
还有那些证据哪里轻?
再不济只要押送夷州太守进京审问,不是更快?
霍孤这厮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胡话?
震惊之余,又接到了霍孤一记嫌弃警告的目光
振振有词:
“昭昭不要听的,除了消息灵通一些,课业从未拿过甲等,身上不知被抽断过多少根藤条”
“脑子太笨的人,自然无法理解的计策”
萧尹木着脸,看着沈若华红着脸将头埋进了霍孤的掌心
若非顾忌还在这里,怕是埋进怀里的
呵
萧尹端起眼前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咽下去时,发觉那酒水隐隐有些不是味道
想了想才记起——
酒是沈若华斟给的
嗯,莫名就有一股酸腐味
萧尹看着桌上的菜,有一股透风的凄凉感
过来是干什么来着?
…
…
寿宴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