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在前头,淡淡回了句:“应该的”
丞相寸步不离的跟在身旁,霍孤性格孤僻冷漠,回京的这两年中,不少的达官贵人请到府上赴宴,可即便是再位高权重之人,也不见给半点面子,除却那个‘挚友’杨太师
现下肯主动前来赴白家的筵席,也破了丞相府不敌太师府的传言,丞相挺直了腰杆,不免欢悦三分
沈若华和白云锦是到的最迟的,沈若华跟着她回院子取了些东西,听闻是她敬献给白老夫人的寿礼
沈若华看着周嬷嬷捧在手里的东西,眼中神色不明,垂着眼睫说道:“云锦亲手替老夫人抄经,老夫人知道以后必定欢喜这么多的经书,云锦抄了许久吧”
周嬷嬷道:“小姐为了老夫人的寿礼琢磨了好一阵子,觉得送什么都没有新意,恰逢老夫人喜好佛经,送经书也难表诚心,小姐就想到亲手抄了几本呈给老夫人”
“小姐抄的极为辛苦,熬了好些晚上才写完,足足拖到了昨日才彻底装订好”
沈若华神情认真的看着白云锦,颔首道:“云锦的这一份诚心,老夫人必定感动不已”
“祖母喜欢、便是最大的欢喜”白云锦垂下头,面上划过一抹淡淡的愁绪,“自从母亲亡故以后,祖母便待疏离了,姑姑回府后最是得宠,虽不在意这些,可也未能免俗……”
“姑姑?”沈若华疑惑的重复了一句,又问:“什么姑姑?”
“是老夫人机缘巧合之下找回来的大小姐”周嬷嬷愤慨的开口,“大小姐是老爷亡故时的遗腹子,老夫人在佛寺临盆之后,孩子被人抱走,直到前一阵子才被寻回来”
“……”
“大小姐和小姐年纪相当,就因为和老夫人失散多年得老夫人宠爱万分,她私底下……!”
“够了嬷嬷,不要再说了”白云锦偏过头,温声呵斥了周嬷嬷一句
继而为难的看向沈若华,“华儿别听嬷嬷的,她只是太过关心yiqikan9♀实则姑姑也并未真的这么过分”
沈若华看着她久久不语,周嬷嬷拧了拧眉,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句:“她联合温姨娘,在府上不知欺辱了小姐多久,小姐居然还替她说话!”
周嬷嬷愤慨不已,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今日准备在小姐及笄礼上摆放的花,也被她亲手碾碎了,这可都是老奴和小姐亲眼看见的呀!”
眼看快到了白老夫人的院子,沈若华启唇道:“快到了,先别说了”
周嬷嬷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就是为了激起沈若华对白云锦的同情,却没想到她表现的如此淡然
白云锦心下稍沉,扯出一抹笑容,拉了拉沈若华的衣袖轻声问:“华儿是不是因为嬷嬷说太多生气了?”
沈若华抿着红唇,低垂的眼睫蓦地抬起,看向了白云锦的眼睛
白云锦这才发现,她的眼圈不知何时竟然红了,眼底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