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信上写了什么?”
辛老夫人脸色一白,她捏着袖笼,看了看霍孤,又看了看丞相,张了好几次口都是哑言
丞相咬着牙,从牙缝出挤出话来:“王、王爷,此乃相府家事,何必劳烦王爷!”
“本王前来赴宴,却看了一出似是而非的闹剧”霍孤音调骤沉,余光猛地扫向丞相,一字一顿道:“那信上究竟是何内容,要丞相和白老夫人百般遮掩?莫不是与朝政有关若是如此,那尔等三缄其口,亦是……”
辛老夫人膝头一软,腕部被嬷嬷用力扶稳,才没当即坐下失了颜面
她阖了阖眼睛,站在上头的丞相没想到霍孤会突然发难,本也不知道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神情就愈发显得心虚
慌忙道:“王爷无凭无据……怎能随意怀疑下官!”
彼时,辛老夫人的儿子也站了起来,官员诚惶诚恐的作揖,大声说:“还请王爷明鉴!下官和丞相可是从未有过来往的!”说罢,又焦急的看向辛老夫人,扬声说:“母亲!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您倒是快说呀!”
本来只是一件家族秘辛的小事,三两句话就被霍孤抬到了朝政上,这几个官员哪里敢和这牵扯上关系
抱着姑娘的那位夫人手臂也是一抖,坐在对面的正是丈夫,不停的给她使着眼色
在她踌躇之际,蓦地察觉一道冰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夫人抬眸看去,瞳孔间顿时浮上畏惧之色
她刚张嘴想要说话,辛老夫人就先她一步说出了口
辛老夫人沙哑的语调中带着无奈和失望,说道:“王爷误会了那封信并不是什么朝政,而是……而是一位叫四空之人……写给白老夫人的、淫诗——”
“嘭!”
席间登时响起不少的碰撞声,众人倒吸着凉气,饶是再冷静的人,脸上都浮现出了震惊之色
白丞相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信,自己也吓得不轻,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位子上,手臂一垂,拂落了案几上不少的器皿
那夫人也跟着点了点头,羞耻的垂下头去
霍孤闻言,神情淡定的颔首,支着额角漫不经心的道了句:“那是本王多想了”
白丞相被轻飘飘一句话气的险些吐血
看着席间所有宾客不言而喻的表情,恨不得一头扎到地底下去
太子心下震惊不已,咳了咳道:“这、这四空,莫不会是个和尚吧!”
“曾去千鸣寺进过香,听闻千鸣寺有一位出家的僧人长相眉清目秀的,就叫四空”席间一位夫人面露厌恶之色,连连摇头:“当时听闻,这位僧人因为长相之故,引来不少有人之人觊觎,是白老夫人心善护住了bg89♟可没成想,呵!”
出了这样的事,众人对白老夫人的观感可谓是降到了地底下
杨老夫人不断揉着手里的绢帕,一副作呕的表情,低声念叨:“佛门清净之地,竟叫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