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走上前,可无论怎么看,那滴血都可疑极了
难不成那人现下当真躲在书房之中不成?!
齐言退回了书房之中,正与丞相撞上
抱拳作揖,淡淡道;“看来,刺客仍在此处,请相爷移步此人隐藏的极好,必要更加严密的搜查才行”
沈戚也跟着走了进来,二人分了两处,分别进了东西两个小室
丞相咬咬牙,跟着齐言走了过去
刚绕过屏风,却没在屋中看见齐言的身影,丞相难免受到了惊吓,下意识的来到密室之前
仅剩几步之时才猛地回过神来,看了眼四周,高声道:“齐统领!在哪儿——”
说罢,身后便传来齐言的声音
丞相一扭身,便看齐言缓缓从地上站起,皱着眉道:“齐统领方才去了哪儿?”
齐言指了指梁上,说道:“此地梁上的木板上有滴落的血,在那里藏过”
齐言看了眼四周的砖块,缓缓道:“留下的破绽,极有可能不止这几处”
丞相心口一颤,正欲说什么,便见齐言的目光停留在身后的一点,犀利的双眸眯起
丞相看着径自走了过去,从红漆柜子的边缘,抹下一层血迹
丞相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盯着眼前的红漆柜子,心下凉了一片
齐言背对着站了起来,沉肃的退了一步,手臂抬起,按上了腰间的佩剑
“恐怕就躲在这里”
齐言轻声说
缓缓退到丞相身侧,别过头问:“敢问相爷,这柜子后可否还有路?”
丞相手脚冰凉,哪里顾得了什么,脱口便说:“没有!这柜子后面便是墙,哪里有什么路!”
丞相咬着牙,“齐统领想岔了,人不在此地,这些一定是的伪装兴许现在早已离开了相府!”
齐言双眸神情清冷,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压迫,若是平日,丞相一个浸淫官场多年的阴谋家,怎会畏惧一个眼神,可现下丞相心急如焚,生怕密室中的东西被发现,一对上齐言的目光,就心虚的移开了
掩饰的转过身,快步往外走,急匆匆道:“那柜子后就是死路!一定早就逃走了!齐统领何必在此地浪费时间——皇上还等着本官和王爷的回禀呢!”
刚刚提步打算迈出书房,就听见一道刺耳的咯吱声
瞪大双眸,迅速转身
见齐言已经移开了些柜子,脑袋一顿,怒道:“住手——”
齐言动作不停,丞相恼羞成怒,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齐言的手挥开
“这!这柜中放的皆是皇上给本官的赏赐!怎敢随意搬动——”
齐言皱起眉头,不悦的开口:“相爷这是在妨碍属下寻找刺客”
丞相气的脑袋充血,看了眼屋内,只有二人
丞相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浮上一层杀意,“齐统领为何如此笃定,刺客人就在相府之中?”
审视的看着,咄咄逼人,“莫不是因为,那刺客就是霍孤的人!们故意设计圈套,想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