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肩头,丞相气的胸膛起伏,想也不想的便从袖笼里掏出了匕首,朝着霍孤捅了过去,可那匕首还未递出,便被霍孤一脚踢了出去,腕处发出咯嘣一声脆响
“啊!”丞相痛嚎一声,抬手按住被踢断的手腕,额前的冷汗浸湿了长发,结成几缕狼狈的贴在脸上
后颈被一只手用力钳住,不断发力,强迫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石墙被沈戚等人轻而易举的推开
丞相眼底空洞,密密麻麻的恐惧从身上开始蔓延,甚至连头皮都疼的发麻
牙齿打颤,强忍着腿软,低声对霍孤放狠话,“霍怀瑾,给老夫记住!老夫日后必报此仇!”
府库里放了不少和京中官员,以及东岳各地郡守的往来书信,有结党营私之相
可是真正有用的书信,早已被销毁,单凭那些往来的书信,皇帝顶多训斥几句,顶了天也不过是降职
是朝中重臣,又是皇帝的老师,就算是为了制衡杨思齐,皇帝都不会轻易罢的官
只要在朝中就无妨,早晚都有再回这位子的时候!
霍孤敢如此羞辱,待日后成了大事,必定要将千刀万剐,以解今日之仇!
摁在脖颈后的手,指关节微微缩紧,巨大的压力迫使膝头微弯,以一种及具羞辱和难堪的姿势站在那儿,却是怎么也动弹不得,连逃脱的控制都难
的亲卫似是注意到有危险,想要上来救,却被霍孤的亲卫压制的死死的
霍孤俯下腰身,阴冷的吐息像毒蛇环在脖颈,并在不断的缩紧,将的呼吸牢牢裹住
“恐怕、不会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
丞相脸色一白
而此时,沈戚的身影从昏暗的密室中走了出来
手中拿着一件金灿灿的龙袍、一顶冕毓,还有一块四四方方的玉玺
…
…
三日后金銮殿上,安静的落针可闻
下首的官员个个垂首屏息,冠冕下的额上吓出了好些冷汗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着手里的奏折,沉重压抑着愤怒的呼吸声,在金銮殿中清晰可闻
便在官员忐忑之际,皇帝终于看完了手里的奏折,只听得嘭的一声,那奏折被狠狠丢在了金銮殿中
“陛下息怒——”
金銮殿内跪了一片
皇帝的手掌狠狠拍上龙椅的扶手,气的胸膛不断起伏,“从白翰文密室之中搜到的龙袍和玉玺,全都来自夷州!足足三年的时间!私造兵器,私下训兵意在谋反!竟无一人觉察!”
皇帝看向边上的言官,怒吼道:“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一日日只会抓着那些无用的事不放,如此重要的大事到了现在才发现!若非此次太子遇刺牵扯出此事,是不是要等白家的反贼打到京城,们才知道白家要造反!”
几个言官吓得头也不敢抬,跪在地上直呼陛下息怒
殿中的其官员也是吓得不轻,不仅仅是因为皇帝发怒,也是因为白家密谋造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