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皇上得知白小姐逃狱后勃然大怒,已经命人在牢中严刑拷打周嬷嬷,询问白小姐的去处可有问出来奴婢不知,只是今日周嬷嬷的尸首,已经从大牢运送到乱葬岗去了”
白云锦明显听见了这句话,可她仅仅是停下了动作,嘴里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沈若华等她冷静了下来,才试探的问:“云锦,……可要去看看周嬷嬷吗?”
旁的不说,周嬷嬷这个奶嬷嬷,对白云锦是竭尽全力的好,可以说是白云锦最有用的一条狗
“不行!”白云锦想也没想便如此说道,她双目躲闪,嗄声说:“现下京城都是搜寻的禁卫军,只要离开将军府,一定会被们抓到!说不定乱葬岗周围也有人等候埋伏!哪里都不能去!”
白云锦被刺激到,早膳后就躲进了耳室中
沈若华兀自坐在房中写字看书,悠闲自得
直到下午,蒹葭进来传话,说有人在前室等她
沈若华才收整了一番,来到了将军府前堂
坐在堂中的女子穿着鹅黄色长衫,立在堂外的纸伞还在往下滴着水,看得出是冒雨前来
蒹葭收了伞后放好,才搀着沈若华走进了前堂中
沈蓉听到动静,起身行礼,唤道:“长姐”
沈若华越过她在上首坐下,理了理裙摆后开口:“母亲和沈正平已经和离,现下不是沈家的女儿”
“姐姐贯着爹爹的姓,怎就不是沈家人了?”沈蓉笑盈盈的说
沈若华撩起眼皮乜了过去,冷笑了声,“这天下姓沈的,不都是跟那畜生有干系的xiangqin9○ 与虽都姓沈,却不是一家人,可不要与攀亲,亦不想和畜生相提并论可懂?”
杨氏随和沈正平和了离,也上了杨家的族谱,可东岳有国法,即便是夫妻和离,子女也得贯着夫姓,以表纵使夫妻情断,子女依旧不得不认父亲,必要时也得赡养
沈若华这样的身世,加之沈正平的事闹得太大,她与沈正平的父女关系已经明摆着名存实亡
谁都懂的道理,沈蓉偏偏要到她跟前来讨她的烦,也不知有什么意思
被沈若华怼了这一句,沈蓉才安分下来
沈若华问她前来作甚,沈蓉乖乖坐下,轻轻笑了笑,看着她说:“县主可知,白云锦逃狱的事?”
“京城传的沸沸扬扬,不想知道也难听闻这还是的功劳?”
沈蓉掩唇一笑,挺了挺背脊,“皇上的确夸赞了一番,毕竟白家所犯死罪,若叫白云锦逃了怎行”
“特意冒着大雨来这里,只为了和说这些?”沈若华好笑的看着她说
沈蓉抿了抿唇,“自然不是”
她双眸微眯,犀利的看着沈若华,“只是在想,县主和白小姐姐妹情深现下禁卫军已经把京城整个搜查了一便,却哪里都没找到白云锦她一个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可若是她来投奔县主……县主说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