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锦像是看到曙光,忙不迭的点头:“没错,华儿,当真误会了——”
“真的、从未帮沈蓉害过?”
“从未!”
“当年家宴上把灌醉,将送到公孙荀厢房之中的人是谁?”
“是……”
白云锦话音一顿
沈若华冷笑了声,继续道:“当年唐秀忽然流产,被查出是送去的贴身衣物上出了问题那一阵子常去看的人是谁?”
“还有先帝废后”沈若华微微俯下身,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当时主动跟一起去看她的人是谁?”
“和她说话时,端来那杯有毒参茶的人又是谁?”
“倒是聪明,在怀疑时,直接一招把送进了冷宫”
“怕是没来得及在死之前去落井下石吧”沈若华一语道破,不为所动,“前世的确很蠢明明所有的事都和脱不开干系,却从未怀疑过,被算计至此,确是无能”
“人不会在同一个道上跌倒两次白岚岚,和,永远都是仇敌”
“很恨吧,知道这辈子被害的这么惨,更想杀了吧”
白云锦恨得牙根打颤,垂首半晌,低低笑出了声
她脸上带着泪,笑到跌坐在地,声音愈发低哑,“没错,说的都没错,那些事的确都是干的”
“沈若华,怪不得bydkwヽ谁让自己蠢!”她捏紧了拳,咬牙切齿说:“错就错在信了!都这么相信了,若是不做些利己的事,怎么对得起的好心!”
“本来没想多做什么,在身边安安心心做个衬托的陪衬该多好,可凭什么王爷指名要?”
白云锦眼皮跳了跳,像是想起什么糟心事一般,怨恨至极的捶地,“根本就不知道,亲自把送到房里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恨不得亲手杀了!若不是为了王爷的大业,怎么可能还能活到做皇后的时候!”
“应该对感恩戴德”白云锦一字一句道,“让做了献王妃与比肩,让生了的儿子,甚至让做了那么几天的皇后!如此大度待,就是看在是好姐妹的份儿上”
她嘶吼到面上通红,微微腾起的身子又跌回了地上,她喘着粗气,面上带着一丝解脱
这些话积压在她心里已经太久,若不是沈蓉先她一步杀了沈若华,这些话她早在前世就该对她说!
白云锦双唇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把麟儿送来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恨”
“多想和王爷有个孩子,可偏偏天生石女!”
“苦苦哀求都求不来的孩子,轻而易举就有了!”
白云锦掩面低泣,“本没想杀,长的和王爷肖似,竟有一点心软”
沈若华静静的听她讲述,并未打断,可脸上的神情却愈发阴沉,似是能滴出水来
过了须臾,她缓缓从掌心里抬起头,眼中掠过一抹疯狂,“留着在身边三天,本来是想留下的可是整夜整夜的哭闹,怎么也不肯老老实实的待在怀中,甚至摔碎了王爷给的玉璧”
“当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