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井肆双拳紧攥,愧疚的泣不成声,“属下当日,领着队伍刚离开京城不远,就被四皇子的人劫了下来,随行的侍卫中,除了属下已经全部……”
“王爷将夫人小姐,还有属下和几个佣人关押在一处宅邸之中,宅邸守卫森严,属下身负重伤无法带着夫人和小姐逃脱,一直被关押到现在,那些信,都是四皇子伪造的!”
井林脸庞抽搐,极度的怒火和畏惧让他霎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狼狈的跌坐在地,满头大汗,丝毫看不出平日的镇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闭着双眼,竟发出一声笑来,“本官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当初走眼,进了这么一个恶狼的套!现在被他逼到死路,连累夫人和宝儿,都是本官走眼啊!”
另一个侍卫推搡着井肆问道:“你快说!四皇子究竟要大人怎么样啊!大人都按照他所说的办了,他为何还要劫走夫人和小姐!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井肆没有抬头,事已至此,公孙荀想要他做什么,井林自己也心知肚明了
看来公孙荀从来都没打算要保他,他唯一的选择,只有和公孙彧同归于尽,这样,到底还能保住他的家人
井林在地上坐了片刻,直到凉飕飕的冷风将他脸上的泪水风干,涩涩的疼,他才回过神
“去取本官的朝服来”
…
…
而彼时的养心殿中,事情的真相已经慢慢浮出水面
按照李选的画像,把守在绍府的锦衣卫迅速搜出了几个,与画像上的人长相肖似的绍家护院,也在他们的脚踝上发现了李选之前所画的绍家家徽
几人被押到养心殿后,与画像一比对,相似度极高!
李选眨眼睛的速度飞快,看上去有些心虚,垂下头没有说什么,他定睛观察着几人脚踝上的图案
虽然这几个人和当晚劫粮的人,都不是一个,可是他们脚上的图案却都一模一样
李选想起了沈若华之前和他说的话,指使手下行凶的幕后黑手,绝不会傻到让那群人,在风波没过去之前继续留在他身边,这群人要么还散布在江湖上,要么就被藏在别庄之中
他要确认的不是这群人的长相,而是其他人脚踝上的刺青
李选确认了刺青,便没有说别的什么,相当于默认了旁人的推测
绍家祖孙三人当场傻了
文贵妃眼看着皇帝的脸色变得黑的能滴出水来,当场哭的歇斯底里,怎么也不肯承认罪行,坚决指认是皇后和献王陷害,可是她根本拿不出一点证据,最后居然想自戕以证清白
这下不止皇帝的脸黑,连带着太后和几个言官都拉下了脸
这样泼妇的招数,放到后宫还好,这是在养心殿上,文贵妃身为贵妃居然这样行径!
当即有言官站了出来,“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太后娘娘身为国母,郡主身为证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