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偏见才如此,若是将军允许,臣女愿意证明!”
霍孤挑了挑眉,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微微偏过头道:“齐言,天亮以后你将她送去城西聂家,正巧本将说过你们休息三日后离城,这最后一日,你就留在聂家,本将圆你的愿”
后边的将士有些躁动,副将转身冲众人使了个眼色,而后谄笑着询问霍孤:“将军,属下能跟着去凑……看看吗?正巧朝廷的军粮补了城西的一批,属下用这时间把粮草送过去——”
送粮草是真,看热闹也是真,霍孤没有拆穿他们,只淡淡回答:“辰时前赶回军营,逾时二十军棍”
众人兴奋的应下:“是!将军!”
孟银秋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看着架势,她和楚俞私会的事应该是翻篇了
孟银秋可以允许自己的名声因为霍孤受损,但是她还没算计到霍孤,这名声比金子还重要,若是失给了楚俞,她这一趟才算是白来了
孟银秋捻着衣袖的内衬,悄悄松了一口气
“关于县主和他的事,本将会写在发回京城的信中,望皇兄能督促羌平王,好好管教女儿,三日后朝廷的将士会带你们回京城,具体的缘由,不妨去和皇帝解释吧”
霍孤抽身离去,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一番话给了孟银秋多大的刺激,楚俞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正要说话,便被人从后捂住口鼻,拖入了黑暗中
孟银秋的头又痛又晕,耳边含香抽噎的呼喊变得空冥,她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
…
寅时末,伴随几声响亮的鸡鸣,孟银秋被人从昏睡之中晃醒
她仍有些迷糊,不耐烦的将人推开,啐道:“含香你做什么!滚开!”
她翻了个身,本以为含香被骂便能主动离开了,没想到这妮子哭嘤嘤的,又凑了上来
“……小姐?小姐?别睡了小姐,小姐您快起来呀,您再不醒……那群莽夫……就冲进来了小姐”
含香这么一说,半梦半醒的孟银秋,才陡然回想起昨夜的事
她睡意全无,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头还隐约有些疼痛
一边的含香见她行了,如获大赦,刻意压低嗓子,用气音激动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孟银秋点点头,往窗牖外一看,天还灰蒙蒙的,隐约有一点亮,门前廊下似乎站了人,一动不动
孟银秋想起之前自己的一番说辞,清醒过来后,才有些后悔和退却
含香看出了她的迟疑,无奈的说:“小姐,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奴婢看、奴婢看将军心意已决,小姐即便这么折腾自己,将军也不会回心转意,与其苦苦受罪,倒不如先回京城,免得王爷!”
孟银秋脸色阴沉,一把推开了含香,“方才那么多人,若是我今日不去,岂不是白白葬送我自己的名声!不行,即便是忍,我也一定要去,不过一日罢了,只要我能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