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闪躲着那些从各处丢过来的香囊和手绢,板着的俊脸上掺杂着无奈和烦躁
杨鹏越豪爽的大笑,拉紧缰绳朝沈戚靠去,压低声音笑道:“那些可都是京中有名有姓的贵女,父兄辈在朝中都叫得上名字,戚儿没有一个喜欢的?说实话也到年纪了,是时候该考虑了!”
沈戚垂着眼只关注着前面的路,心无旁骛的回答:“舅舅娶舅母的时候,好像比还要大一些”
杨鹏越悻悻的摸了摸鼻尖,暗骂了一句臭小子
沈戚打马回到将军府,沈若华和杨氏站在匾额下的石阶之上,正望眼欲穿
瞧见沈戚的身影,杨氏瞬间泪目,提步就冲了过去
沈戚见杨氏过来,立即勒马下马,将杨氏搀住,顺势跪了下去,“孩儿让娘担心了,是孩儿不孝”
“说什么呢!”杨氏眼泪都顾不得抹将从地上拉了起来,连连点头,“是娘的骄傲啊!”
杨氏心中的喜悦远远胜过悲伤,在沈戚和沈若华的安抚下很快就不再哭了
四下的百姓都在看着,三人聊了几句便一道回了府上
“舅舅回去了?”
“舅舅一路上都快将舅母的手绢捏烂了,自然是先回去了”沈戚轻笑了声说
沈若华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心想又有什么资格嘲笑舅舅,自己还说不定如何呢
沈若华目光还未收回,沈戚便朝她看了过来
不用说话,沈若华都明白的意思,背着杨氏冲做了个口型:公主平安
沈戚舒了一口气,听杨氏询问何时进宫面圣,说道:“今晚皇上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今夜恐怕回来晚一些”
“省得赴宴时小心些,现在身份地位水涨船高,母亲有些担心”杨氏蹙着眉说
沈戚点了点头
杨氏拉着说了一阵子的话便把放了回去
沈戚这一路回京走走停停,偶尔来到灾民居多的县村还会和将士们一同帮帮忙,故而这个时候回京倒还不累
去院子换了身常服,便去金井阁找了沈若华
从她口中得知了这一年半朝中发生的变动,一时间哑言
过了许久,才嗄声道:“皇帝的几个皇子残的残废的废,可有想过,谁来坐那个位子?”
沈若华睫毛颤了颤,还未开口便被沈戚抢了先,神情沉肃,逐字逐句道:“在替铺路”
沈戚见她不答也不在意,敛下眸自顾自的往下说:“论雄才武略,的确配得上那个位子,现在看来,最合适的也就是了”
“华儿,想做皇后吗?”
不
沈若华在心中答道,上辈子的皇后之位她已经做厌了,那么多人憧憬的权势于她而言却像是枷锁
沈若华抬眸与沈戚对视,眼神平静无波,红唇轻启,慢慢道:“只想做的夫人”
沈戚目光微动,沈若华脸上的沉肃被她突然的笑容打断,她慢条斯理的说:“哥哥放心,无论何时都会顾忌着,不仅是沈若华,还是杨家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