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往湖中一撒,看着抢食的鱼儿,勾了勾嘴角说:“只怕她知道以后,要恨死了我”
“对了,这几日让人把府上收拾收拾,保不齐她过几日就来看我了”沈若华将装鱼饲的碟子放到身边的丫鬟手中,理了理翻开的袖口,起身走出了凉亭往院子走去
“娘要给哥哥的膳食准备好了吗?”沈若华别过头询问蒹葭
蒹葭略微颔首:“方才来人说已经备好了,属下让人去装起来了,小姐现在就去军营找大少爷?”
沈若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算了算大约也到晌午了,便点点头:“走吧,早去早回,那地方也不能久留”
半晌后,沈若华走上马车,往城外的军营驻地驶去
她和沈戚是兄妹,平素沈戚手下的兵将都会对她有些印象,把手驻地的将士只看了她一眼,便认出了她
听闻她来给沈戚送膳,便抱拳回应,转身进了驻地去禀告去了
过了须臾,沈戚亲自过来接人,他身上甲胄还未卸下,抬起手摸了摸沈若华的脑袋,“天气冷,走,回帐里说”
沈若华点点头,吩咐蒹葭拿好了食匣,便跟着沈戚走进了军营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之前与霍孤学琴时,便常常出入,对营地内的训练也是见怪不怪
走进营帐后,沈戚先离开了片刻,回来时已经是便衣长衫,他掀起衣摆在桌边坐下,粗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菜,便立即猜到是杨氏做的,沈若华道:“母亲怕你在营中不好好用膳,听说我今日要来,就让我带了东西过来,还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吃完”
沈戚自当是不会浪费了母亲的心意,酒足饭饱以后,他便将沈若华此行的用意点了出来
即使是打了胜仗回京述职,沈戚也没闲下来,这阵子事情多没有回府,连含香那事儿也没来得及告诉沈若华
现下沈若华亲自来了,他便口述了一番,派去的暗卫查来的消息
“她当年去孟银秋身边为婢,并不是孟银秋亲自挑选,而是羌平王妃点名了送到她身边的暗卫从以前王府老人的口中问出,当年含香曾为羌平王妃监视孟银秋的一举一动,当年孟轻罗刚刚出生,她大概是怕孟银秋对孟轻罗不利”
“后来孟银秋奉命去山寺替刚出生的妹妹祈福,遇到了一件事……”
沈若华看沈戚眉心微拢,便知道是说到点子上了,脱口便问:“什么事?”
“据山寺人说,当年山寺之中,碰巧收住了一个乞丐,那个乞丐在佛殿之中看上了含香,当晚漏夜潜入含香房中,欲对她行不轨之事,幸好孟银秋及时带人赶到才把含香救了下来”
沈若华敛了敛眸,缓缓道:“乍一听倒是没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含香好歹是孟银秋的贴身侍女,既然陪同她上山祈福,必定住在同一个禅房,守门的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能放一个小小乞丐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