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内,那罗氏母女突然提及同日出嫁,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其中?”
沈若华睨了她一眼,笑说:“你怕什么,你这嫂子不是泥捏的她自己的婚事,自然得方方面面都做足了准备,随时防着那些想要动手脚的小人你这个做小姑的,就好好想怎么和她相处便是了”
沈若华推着杨清音的后背往院子里走
二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屋
沈若华当然觉察到了罗氏母女心怀不轨,可就像她所言,婚事是罗婉君的婚事,出事与否她都得警醒着喜宴上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特别在在她出嫁,还未到杨家的这段路上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
…
夜半,府上各个院子都灭了灯,唯有罗婉君的闺房之中,烛火还幽幽的亮着
庭院之中传来响动
不久,有人叩响了房门
沁儿绕过屏风将门打开,将人放了进来
“给大小姐请安”
家丁走过屏风,在罗婉君面前跪下见礼
罗婉君已经等候许久
她抬起头,神情冷凝,“查到了吗?”
“查到了二夫人给二小姐寻的夫家,是城中一个富商张百万家二小姐要嫁的,就是张百万的长子张斯”
“张斯二十有五,不善仕途,在京中一直和他爹张百万做生意家产十分雄厚张斯并未婚配,家中也没有妻妾,据小人调查,他也不出入秦楼楚馆等风月场,一直很洁身自好……”
家丁还想继续说,罗婉君已经叫了停
“查到的都是好事?”
“不错,这张斯吃喝膘赌一样不沾,的确没什么不足之处”
罗婉君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
又问:“二夫人是怎么找到这样一户人家的?”
“据小人调查,二夫人和张百万的夫人,曾经一起打过叶子牌,像是手帕交”
“张家如何?”
“张百万多年前发了笔横财,后来就在江南一带做丝绸生意这几年才举家搬迁到京城生意做得倒是规规矩矩,据小人所知,也没犯过什么大事就是吧……”
“什么?”罗婉君追问
家丁讪讪一笑,“小人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事儿就是小人听说,这张百万的夫人脾气不好,是个悍妇而且很难伺候,有一阵张百万家里一个月换了三批丫鬟仆人,这段日子才渐渐消停”
罗婉君扶额沉思了片刻,轻嗯了一声
“下去吧”
“是,小姐”
沁儿将人送出院子,才折返回来
“小姐,您听出有什么不对劲的了吗?”
她不好意思的抿抿唇,“依奴婢看,这张家,还真是个好人家啊二夫人不会……”
“短短几日,就从把女儿嫁给达官贵人,降到嫁给一个商户……”罗婉君缓缓道,“若罗于氏真有这么大的悟性,就不是罗于氏了”
“可是小姐也听见了,张家没什么可疑事啊,那个张斯,听上去也是个好人呢”沁儿好奇的说
“披着羊皮的狼,外表看上去,当然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