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自己为了这一天如此兴奋,如此期待想了许多许多话要同她说,想了许多许多的游戏想让她开心,可是对于她来说,自己竟似是不存在一般
她每日来见面,行礼,道一声“师兄”以后,就不再理,眼睛除了埋于书卷,便是看向屈子询问然后坐在她身边的,以及所有的人,都是被她所忽略的她学得是如此之努力,进步是如此之迅速,可是她的生命中,似是除了这些以外,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感兴趣了
黄歇很不开心,黄歇很不甘心,想做些什么,让她的眼中看得到wpxsw• 她来了,引导着她,为她备几案,为她研墨,为她磨好小刻刀,为她铺好竹简,她只是冷漠地一点头便不再理会了
天气炎热,为她打扇,为她端来泉水,为她放下帘子,换来的只是她头也不抬的声音道:“别挡着的光”
黄歇终于爆发了
这一日见屈原不在,将她拉到无人处,质问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芈月眉头也不挑一下,冷漠地说道:“什么意思?”
黄歇发泄似地把这些日子来的郁闷都倒了出来道:“以为是公主,就可以这样不把人放在眼中了吗?就可以这样不理人,这样欺负人了吗?”
芈月皱眉道:“这人好莫明其妙,谁欺负了?别无理取闹”
黄歇气坏了,用力推了她一把道:“好生无礼!问,的竹简是谁整理的,的刻刀是谁磨的,是谁给端水,是谁给放帘子,就可以当没看到吗?”
芈月冷冷地道:“谁要做了?又不曾请来做?”
黄歇气坏了,手指颤抖着指了芈月半天道:“…………”
芈月转身道:“没事就走了,还有许多课业要做呢!”
黄歇万没想到自己素日的一片心意,竟被人这般无视,还当面说出来了毕竟是小孩子,这时候觉得自己受了欺负,只想把她眼中的冷漠和骄傲给打掉,口不择言地道:“哼,课业、课业,以为是男儿郎吗,以为学这些有用吗?”
芈月本已经要走,听到这话脚步顿住,转头看着黄歇道:“有没有用,与何干?自家不努力,倒寻的不是?”
黄歇哼了一声道:“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学得这般努力做甚么,难道长大了还想当女大夫、女上卿不成?”
芈月冷冷地道:“虽不能做大夫、上卿,但弟弟却可为得大夫、上卿甚至是封君,学成了,便可辅佐于wpxsw• ”
黄歇哼了一声,扭头道:“弟弟又不是傻子,要为大夫、为上卿、为封君,自是倚仗着自己的努力从古到今,却未曾有一个丈夫,是倚仗着姊姊的才华而立足的”
芈月恼了,道:“纵使别人没有过的,自而始,又有何不对?”
黄歇哈了一声道:“从来无功不立爵,便学得再好难道是能代替弟弟上阵杀敌?还是能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