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然先王曾经将此璧借与公主,那如今借与她又有何妨
南后得知此事心中大怒却不动声色,将此事传至楚威后宫中,楚威后大怒,亲自召了郑袖来大骂一顿郑袖却也狡猾,表面上看似温良,却字字句句透着不驯,直把楚威后气倒,叫了四五个御医正在看着呢
玳瑁得知此事亦不敢惊动楚威后,让她添气,忙亲自到了高唐台,寻了扬氏来质问扬氏慌了,一口咬定自己不曾说过,只推了身边一个侍女顶罪,说是两个侍女闲聊,方让芈茵无意中听到
玳瑁自己却也有些心虚,杨氏素来甚是奉承楚威后,对玳瑁这等心腹也是刻意交好向氏之事,原也是自己与杨氏聊天无意中说出,这等事情若是泄露出去教楚威后知道,在楚威后心情不好的情况下,不免人人都要被迁怒出气只得教训了几句杨氏,又警告性地将杨氏所指侍女皆责打一顿逐出宫去,自己却候在高唐台中,等芈月回来,却看她是何等情况
芈月无奈之下,祸移芈茵这才借着“忽闻噩耗”而跑了出去这情绪固然一半伪装,一半也是真情,她忍耐了一天一夜,再也忍不得纵然是回头楚威后会生各种是非,但她也顾不得了
她一口气跑到离宫,莒姬也吓了一跳,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如何自己跑来了?”又往她身后看,见她身后无人诧异道:“跟的人呢?”
芈月小脸绷得紧紧地,直盯着莒姬,道:“母亲,有事,要单独与说话”
莒姬一怔,忙挥手令身边的侍女退下,这才道:“怎么了,可是因为女葵挨打的事……”她在宫中亦有人手,前日楚威后拿女葵施威的事,她早已经知道,因也怕芈月小小年纪,不能经事,会因此出事,正自担心,没想到不过两日,她居然自己跑了回来
不想芈月走到她面前,直直地跪下,道:“母亲,的生母去了哪里?”
莒姬一惊,连忙左右一看,见侍女皆已经退出,这才伸手相扶道:“为何忽然问起此事……”她忽然想到一事,连忙握住芈月的手道:“才回宫两天,可是有人同说起此事?须防这是个陷阱……”
芈月却甩开她的手,不肯起来,道:“是扬氏之女,七公主茵,昨日不忿不肯谦让与她,对说,是‘西市贱妇’之女!她说的‘西市贱妇’是不是的生母?说的生母被威后逐出宫去,下落不明既然下落不明,七公主如何知道她在‘西市’?连她都知道,在宫中旧人甚多,如何竟是回答‘下落不明’?生母究竟在哪儿,是找不到,还是不肯找?”
她说到最后,声音不禁激昂起来
“啪”地一声,莒姬已经是给了她一个耳光,压低了声音斥道:“这个样子,是要自己作死吗?要死,自己去死,休要连累和阿弟”
芈月捂着脸,一时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