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馆舍中去?”
芈茵无言以对,握着帕子半天,又欲哭道:“子歇,好害怕……”她无法作答,只好以哭泣掩饰
黄歇无奈,只得道:“罢了,七公主既不愿意明言,这便送公主回宫”
芈茵一急,又叫了一声:“子歇……”
黄歇温文道:“何事?”
芈茵抬头看着黄歇,但见玉面俊颜,温文尔雅,又思及方才那一剑劈下,将自己从死亡之濒救了回来,心中一动,竟有一股异样的情愫升了上来她揉着帕子,红着脸看着黄歇,心潮起伏,千回百转,竟不知如何开口
黄歇心中已经是有些不耐烦了,神情却依旧温和,道:“七公主,时候不早,回去吧——”
芈茵回过神来,见黄歇神情不耐,不知为何,竟舍不得离了眼前,急切之下胡乱找着理由:“子歇——、——”忽然间灵光一闪,便道:“、是来找的!”
黄歇一怔道:“找?”
芈茵看着黄歇,心头的情愫越发肯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不顾一切地想用任何理由留住的脚步,一方面是借口,一方面却是真心:“是,是来找的因为、因为倾慕公子——”
黄歇想不到是这个回答,怔了一下,才道:“公主慎言!”
芈茵却笑了,反上前一步,直与黄歇贴得不足两寸距离,逼得黄歇不得不退后两步,才道:“没有胡说,自从那日一见公子,就私心倾慕,苦无机会得知这次公子会负责接待各国使臣的任务,所以来到馆舍找公子,没想到遇上狂徒——”
黄歇退了好几步,静静地看着芈茵,直看得芈茵骤然轻狂的心也不禁冷了下来,才缓缓道:“七公主,不是来找的,是来找各国使臣的,因为知道秦王前来求婚,所以想制造一个让八公主抗婚的机会,这样就有机会代替八公主嫁给秦王只不过今天正好遇见在下,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是不是?”
芈茵心头狂跳,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似被人扇了个耳光方才魏公子无忌这般说来,她只是恼恨,此时黄歇再这般说,她却只觉得羞、恼、悔、恨、惭等五味交杂,不禁又落下泪来,哽咽道:“是,知道子歇看不起,在的眼中,就是一个只会算计和奉承的女子可是一个弱质女流,母亲没有尊位,又没有兄弟可以倚仗,想要活着好,就得从小就奉承母后和八妹妹,可不想一辈子都过这样的日子,让的儿女也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为了不做陪嫁的媵妾,算计错了吗,为自己找一条出路错了吗?”
她初说的时候,还是含愧,越说却越觉得自己有理,说到最后,直往前两步,对着黄歇眼神更是炽热
黄歇却长叹一声:“七公主慎言,非公主,不能知道公主的苦与乐,公主的行为,也不容在下能来置喙不过事涉公主自己的清白,下次还请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