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袖知寡人喜欢魏女,却爱魏女甚于寡人,这实是如孝子事亲,忠臣事君也,情之切而忘已啊!
这话传进高唐台诸公主耳中芈姝先冷笑了道:“不晓得是哪个谄媚者要奉承阿兄和那郑袖,竟连这种话也想出来,当真恶心”
芈月才得知魏美人竟被郑袖截去,再听了这话心中忧虑:“如今南后病重,郑袖早视后座为自己囊中之物,现凭空却来了一个魏美人,占尽了大王的宠爱,她岂会当真与魏美人交好……阿姊她必非本心”
听了芈月此言,芈姝鄙夷地道:“自然,连瞎子都看得出,便除了王兄之外,宫中之人,谁不是这般说的”说到这里难掩轻视,叫道:“哎呀呀,说她对着魏美人,怎么能笑得出来,亲热得出来啊看得一身寒战来”芈月忧心忡忡道:“郑袖夫人为人嫉妒之性远胜常人她这般殷勤,必有阴谋”郑袖既然有意将自己贤惠名声传扬,自然,这不需要别人相信,只要楚王槐愿意相信,以及宫外不知情的人相信这话,那么将来无论她对魏美人做什么事,楚王槐及外界之人,都不会有疑她之心了
至于她们这些知道内情的宫中女眷,谁又有权力处置郑袖谁又会为一个将来失势的妃子说话郑袖这些年来,在宫中害的人还少吗,又不见得有谁为那些被害者出头,郑袖依旧安然无恙地主持着后宫
她二人说得激烈芈茵却沉默寡言,魂不守舍,竟也不参与两人说话
芈姝忽然转头看芈茵,诧异道:“茵,近日好生奇怪,素日最爱争言如今却变得沉默如此,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芈茵骤然一惊,倚着的凭几竟是失去平衡,一下子仆倒在地
芈姝忙道:“怎么了,竟是如此脆弱不成?”
芈茵却慌乱地道:“、自有事,先出去了”
芈姝看着芈茵出去的背影,喃喃道:“她最近这是怎么了”
芈月却是有些知道内情,暗想她如今这样,莫不是有什么事落了别人把柄不成?只是她如今满心皆是魏美人之事,想到这里,忙站起来道:“阿姊,且有事,先回去了”
芈姝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且去,们一个个都好生奇怪,说人长大了,是不是便生份了”
芈月无心劝她,匆匆而去只恨如今魏美人搬入了云梦台,郑袖是何等样人,岂是她能够派人混入的
思来想去,忽然想起莒姬,忙去了离宫去寻莒姬,将魏美人之事说了,想托莒姬助她送信入宫,与魏美人作个警告
哪知莒姬一听,便沉了脸,斥道:“此事与何干?”
芈月惊道:“母亲,郑袖夫人对魏美人匿怨相交,绝非好意,难道bi23♟要这般看着魏美人落入陷阱而袖手不成?”
莒姬却冷冷地道:“这后宫之中自来冤魂无数,以为是谁,敢插手其中?莫要连自己的性命也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