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狰狞,唬得身边的臣仆亦是不敢上前,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这头便令套车去了令尹昭阳府第
昭阳府虽然常有酒宴,但今日却一反常态的安静昭阳正准备早日休息,迎接明日的早朝,却听说靳尚求见,便不耐烦的叫了到后堂来
靳尚抬头看去,见昭阳只穿着休闲的常服,连冠都已经去了,懒洋洋地打个呵吹,对靳尚道:“有何事,快些说吧,老夫明日还要早朝年纪大了,睡得不甚好,若无重要的事,休要扰tp18 Θ”这穿着常服见的,不是极亲密的心腹,便是极不用给面子的客人,靳尚此时,自然是属于后一种了
靳尚仆倒在地,膝前几步,低声道:“非是下官惊扰令尹实是如今有些事,不得不禀于令尹”
当下便将樗里疾所教的,关于屈原欲实行新政,新政又是如何会伤及芈姓宗亲利益等事说了
昭阳听了心中一动却打个呵欠道:“也无说得这般严重吧”
靳尚急了,上前道:“老令尹,如今屈原又想把当年吴起的那些法令重新翻出来,此事万万不可啊點ccyuedu9。都是出自芈姓分支,朝堂一半的臣子都是出自芈姓分支,这楚国虽是芈姓天下却不是大王一个人的,而是们所有芈姓嫡支分支的點等生来就有封地爵位官职,若是废了世官世禄,把那些低贱的小人、国的游士抬举上高位,那些人没有家族没有封地,自然就没有底气没有节操,为了图谋富贵都是不择手段的,不是挑起争端,就是奉迎大王,到时候楚国就会大乱了……”昭阳微睁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靳尚,心中一动,道:“如今是大争之世,国与国之间相争厉害,不进则退秦国已经从新政中得到好处而强大,那楚国也不能落后啊况且,大王一力支持新政,也是孤掌难鸣啊!”
靳尚忙道:“大王支持新政,是因为新政能够让大王的权力更大削去世官世禄,那这些多出来的官禄自然是给那些新提拨起来的卑微之人可若是这样的话,们这些芈姓宗亲又怎么办?那些寒微之人的忠心,可是不可靠的啊……”
这话正打中昭阳的心,沉默片刻,方徐徐道:“鲁国当年宗族当道,孔子曾经建议削三桓,以加重君权,结果三桓削了,君权强了,可守边的封臣没有了,国境也就没有了守卫之臣,于是鲁国就此而亡齐国当年一心想要强盛,大量重用外臣,结果齐国虽然强大了,但姜氏王朝却被外臣田氏给取代了”
靳尚奉承地道:“还是老令尹见识高”
昭阳叹道:“所以,这国家,没有宗室,就是自招祸乱楚国芈姓的江山,自然只有们这些芈姓血脉的宗族之人才是可倚靠的对象”说到这里,不禁轻叹:“屈子啊,是太年轻了,急功近利啊”
靳尚忙道:“下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