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相称,魏卬虽身在秦国,却始终心向魏国,自不肯称呼在秦国的官职之名大良造更何况这大良造一职,原为秦孝公为商鞅而设,更是令不喜
公孙衍便应道:“何事?”
魏卬问:“犀首以为张仪此人如何?”
公孙衍不屑地道:“小人也此人在楚国,便以偷盗之名被昭阳逐出,到了秦国又妄图贩卖的连横之说哼,列国争战,从来看的就是实力,只有确确实实一场场的胜仗打下去,才能屹立于群雄之上,徒有口舌之说而无实力,徒为人笑罢了!”
魏卬劝说:“犀首不可过于轻视张仪,此人能得秦王看重,必是有其才干,的性格也要稍作收敛时移势更,当日秦国贫弱,秦孝公将国政尽付商鞅,那是以国运为赌注,不得不然如今秦国已然不弱于列国,甚至以其强横的态度,有企图超越列国的势态,而观秦王驷之为人,并不似孝公厚道,曾借公子虔之手对付商鞅,回头又收拾了公子虔等人,实非君子心肠犀首,毕竟是为人臣子,这君臣之间相处的分寸,不可轻忽”
公孙衍哼了一声:“君行令,臣行意,公孙衍离魏入秦,为的是贯之意,行之政,若君王能合则两利,若是君臣志不同、道不合,又何必勉强自己再留在秦国”
魏卬长叹一声道:“这性子,要改啊……”
公孙衍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这把年纪了,改不了啦!”
魏卬不语,只一杯杯相劝,两人说些魏国旧事,推杯换盏
夕阳余辉斜照高台,映着台下一片黄紫色的菊花更显灿烂
这一片繁花暗藏下的杀机,却时隐时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