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能自控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汗透重衣
秦王驷神情安详地看着芈月,芈月近乎绝望地抬头,看到秦王驷面无表情
芈月放开抓住秦王驷衣服的手,一步步退后,五体投地,绝望地道:“妾身无知,向大王请罪”
秦王驷对缪监使了个眼色,缪监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秦王驷俯视着芈月,道:“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芈月伏地颤声道:“是,妾身知罪”
秦王驷却忽然笑了:“若寡人不治的罪呢?”说罢,只提了剑便又要出去
芈月闭目,身形微颤,见秦王驷似乎不在意,终于鼓足勇气重重磕头:“求大王治罪”
秦王驷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问道:“为何?”
芈月闭目,用尽所有的力气道:“妾身有罪,愿受大王治罪只是幼弟无辜,不应该受此酷刑,求大王救幼弟一命”说罢,重重地磕下响头来
秦王驷斜着眼睛看她一眼,却不理会,转头伸了伸手,众侍女上前为秦王驷披上外衣
芈月孤零零地跪在外面,想伸手却又犹豫不决,见秦王驷更衣完毕,整整衣冠提剑欲出门进行每天清晨的练习之时,芈月再也忍不住,绝望地叫道:“大王———”
秦王驷挥了挥手,众侍女退了出去芈月心生期望膝行到秦王驷面前,伏地不语
秦王驷却将剑放下,坐了下来,问她道:“那魏冉,当真是的弟弟?”
芈月应声道:“是是同母所生的亲弟弟”
秦王驷一怔:“据寡人所闻,的生母不是在十一年前就跟着楚威王殉葬了吗?这魏冉如今看上去不过八九岁,却到底从哪儿来的?”
芈月犹豫了一下,秦王驷观察着她神情,伸过手去相扶道:“若不想说,就算了”
芈月退缩一下,直起身子,决绝地道:“妾身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魏冉的确是的亲弟弟shuishu8◇的生母侍奉先王的时候,生下了和弟弟芈戎父王驾崩以后母亲本欲为先王殉葬,但却因为曾遭威后所忌,所以被强遣出宫,被逼嫁给一个姓魏的贱卒,受尽折磨,后来又生下魏冉……”
秦王驷微微点头:“嗯”
芈月再度犹豫了一下,有些孤注一掷地说:“妾身十岁的时候,发现生母的下落,去寻生母,谁知……”她想到向氏死状之惨想到向氏临死前的要求,要自己不入王室,不为媵女,而这两条自己已经违背难道自己的命运,当真要如母亲一样吗?想到此不禁悲从中来,哽咽道:“的生母将弟弟托付于,便……自尽了,妾身答应一生照顾弟弟,所以就算明知道会冒犯大王也不敢放弃”
秦王驷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最隐晦曲折的心思:“所以才会被别人当作把柄,所以才会为了救不惜算计寡人”
芈月决绝地说:“是妾身欺君,妾身愿领罪只是稚子无辜,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