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可惜,她没有珍惜”
嬴华道:“儿臣愿以军功折罪求父王留母亲一命儿臣会以命相劝,让母亲不再做错事”
秦王驷长叹一声:“寡人若恕了她,那又拿什么理由处置王后的过错呢?”
嬴华面现绝望,退后一步重重磕头一下下磕头之声,沉重痛楚,不一会儿头上便磕出血来,一缕血流下面颊
樗里疾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
正在此时,却见缪乙悄然进来在缪监耳边说了句话
缪监上前道:“大王,芈八子派人来说有急事要求见大王”
殿中诸人皆是一怔,嬴华脸色已变,生恐再生不测樗里疾却暗中思量,缪监此人最是识趣,此时他三人议事,居然敢将此事报来,若不是事关重大,便是那芈八子如今在秦王驷心目中已经非常重要了
秦王驷亦知缪监谨慎,当下皱眉道:“何事?”
缪监道:“是关于和氏璧案”
樗里疾看向缪监,深觉意外
秦王驷亦诧异:“和氏璧案?”嬴华也僵住,三人的眼睛都盯住缪监
缪监道:“芈八子说事情很紧急,请大王允准相见”
秦王驷急于知道事情真相,加之也不忍看嬴华继续哀求,摆手道:“好了,子华,你且起来寡人旨意未下,一切未有定论,你休要多言”说着站起,转身离开
樗里疾见秦王驷已去,连忙伸手扶起嬴华道:“子华,起来吧来人,为公子华上药”
嬴华却不顾自己的伤势,紧张地抓住樗里疾道:“王叔,会不会有事?”
樗里疾安慰嬴华道:“放心”
嬴华道:“为何?”
樗里疾道:“难道对你母子来说,还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坏吗?”
嬴华怔了一怔,不由得苦笑起来
秦王驷匆匆进了常宁殿,却见芈月正由女萝扶着,在庭院中慢慢走着
缪监待要唤芈月接驾,秦王驷却抬手阻止了他,只是负手静静地看着她
芈月刚才想到一事,便立刻派人去请秦王,倒不知秦王驷来得如此之快她本要走到外头迎接,可一到院子里,因许久不出房间,抬头看着天空,不免有些感慨:“病了这一场,银杏叶子都快落光了”
女萝恐其伤感,劝道:“季芈,银杏叶子年年都落,今年落了,明年还会再长”
芈月道:“说得也是人也是,今年走了旧的,明年又有新人”
女萝心中生怜,劝道:“季芈,您病了一场,何必如此多思多想?外头自有廷尉办案,谁冤谁不冤,也不干您的事,毕竟您才是受害人,不是吗?”
芈月摇头道:“我的事,是小事;背后的阴谋,才是大事这几天我一个人躺着,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我既想到了,便不能不说”说到这里,似有所感,缓缓转身,却见秦王驷站在庑廊阴影里,正含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