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长叹了一口气,踩下了刹车于思奇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推开车门,走向那个人影
那是一名身着长裙的女子,年龄约摸三十左右尽管因为太阳反光的缘故让于思奇看不太清那人的长相,但是凭借气质和着装表现来看,应该是位不错的窈窕淑女
“你怎么又跑这来了?”安神父口气冷淡的问
“也许这个问题该由你自己回答比较合适?”女子平淡的反问道
“别闹了,希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我也不是...算了...这次你母亲又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是她的卧室多了几只老鼠,还是说阁楼那个破洞又开裂了?又或者是她觉得上次从我这拿走的钢琴不好用了?”安神父用一副不耐烦的口气抱怨着
“她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够多陪陪她,在她最后的岁月里”名叫希里的女子声音突然哽咽的抽泣起来
“好了,收起你的伪装吧,我有说过吧,你不再是小孩了你那蹩脚的演技或许能够让你在荧幕上博取他人的喝彩,但是那玩意对我没有用”安神父神情非常严肃的说道:“你母亲总是在拿自己的生死当作要挟的筹码,我已经厌倦了,懂吗?”
“冷血的屠夫,你这样的人活该被开除圣职”希里瞬间拉长了脸,面容刻薄地挖苦起来
“用不着你来评价我的工作,那不是你能够评头论足的领域”安神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你母亲尚且不具备那个资格,你更加没有”
“噢...看得出来你很忙碌啊!又在诲人不倦吗?真是的,完全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会被你这样的人给忽悠到,或许他们应该多长点脑子才行?”希里用怪异的腔调说着有些难听的话语,那种表情让于思奇觉得自己似乎判断错了,眼前的女子并不是天使
“住口!”安神父恼火的喝止了希里的陈述,转身回到车里对于思奇说:“我们走吧,不必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多余的时间”
“金瑞二院九楼最后一个病房,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希里也恢复了之前的安静温雅,撑起一把太阳伞,带上墨镜走开了
一时间气氛开始凝重起来,于思奇看着突然有些惊慌失措的安神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觉得这种复杂的家庭关系还轮不着自己这个外人随意插手
没人打破的寂静在车厢中肆意妄为的开始蔓延着,像腐蚀心智的毒药一样,蚕食着静坐在车内无言的两人
或许是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死水般的寂静,又或者只是憋的难受安神父率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微颤
“不介意的话,陪我一起去医院看看?”
“没问题,刚刚是你女儿吗?为什么叫希里?”于思奇松了口气,心想自己终于可以出声了,随口问道
仿佛有人抽掉了最后的氧气一样,一种仿如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