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谢宝珍一脸怀疑
“当然,你看,我们这一路下来除了几个泡澡的姑娘,还有一些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医生以外,几乎见不到任何我们想见到的东西连一个保安都见不到,这就很奇怪了,不是吗?”安神父看着空荡荡的二楼走廊说:“按理说这里绝对不只我们看到的那么点东西才对,还记得我们之前在一楼碰到那两个雇佣兵吗?之后我们也再也没有撞见他们了,这很不自然”
“确实,”谢宝珍也充满着疑惑
“看来我们有可能遗漏了些什么,”安神父将手指放在前额上说:“这里一定有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比如地下”
“神父你的意思是,地下室之类的?”谢宝珍兴致勃勃地问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阿哲不是曾经说过这里之前是个战俘营吗?我个人推断这个地方断然不是战俘营那么简单”安神父走到楼梯口说:“或许地下还有个避难所之类的设施在里面等着我们去现呢!”
“那么该怎么下去呢?”谢宝珍问:“我们刚才都找过了,1楼没有什么可以下去的路啊!”
“我自有办法,就是动静有点大,希望阿哲他还能让别人注意到他”安神父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密的装置说:“刚才在男厕所的隔间里找到的,看来是某个粗心的家伙忘记拿走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擅自借用一下吧”
“这样真的好吗,神父?”谢宝珍有些担心地说
“没问题,别看我现在被开除了教籍,其实我之前有在监狱里给犯人传过教的”安神父熟练地将炸药组装起来说:“碰巧那次我遇到了一个爱搞破坏的混小子,这家伙特别喜欢跟我炫耀他的手艺,我实在是耐不住他那样的热心肠,就稍微听了一点点好了,等下我们先退远点,灰尘可能有点大”
“可是...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谢宝珍看着安神父将炸药安置在角落的一块地砖上,神情有些紧张
“要开始咯,”安神父没有搭理旁人的担心,摩拳擦掌地拉着谢宝珍来到了路的另一边,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什么也没有生,安神父一脸疑惑地看着那个爆炸装置又反复按了几下开关,结果依然没有生什么
谢宝珍一脸严肃地看着安神父,仿佛觉得自己跟着这样的人在一起犯傻,决定转身离开这时安神父一把拉住她说:“别闹,会爆炸的”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生吗?”谢宝珍说:“我想你的次实验可能失败了”
“不,可能是哪里我疏忽了”安神父仔细看了看那个开关,注意到后背有个不太起眼的小拉环说:“啊,我知道了...我忘记把保险拉开了,过来点,这回真的要炸了”
随着“砰”的一声,整个走廊充满了灰尘一时间安静的青山理疗中心突然像有人在沸腾的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