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视
“真的吗,我相信你是出于无心的原因给遗忘了,对吗?”安神父笑着说:“要不然为什么我们那天晚上在回去的时候,你老是捂着口袋干什么呢?”
“这都被你现了?”于思奇吃惊地问:“我以为我藏得很深了,我只是...一时贪...哎,那玩意不是已经没有了嘛!”
“什么东西?”正在假装打瞌睡的宫辰夸张地动了一下眼皮,伸了个懒腰问
“一枚银币,现在想想——上面好像刻有一些拉美希亚尼的符号”于思奇说:“我在顶楼的一个卧室里找到的”
“能带我们去那间卧室转转吗?”安神父问
“当然,为什么不呢?”于思奇说:“不过,我自己也不是很记得清那间屋子到底是哪一间,我只知道上面有一个银色的铭牌——等等,上面好像用拉美希亚尼文写有一句话,我当时还看不懂呢,现在...让我回忆一下,应该是——仿若虚荣的天堂”
“看来我让你学习拉美希亚尼文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安神父赞许地说:“宫辰,把箱子抱上来,我们要开工了”
“不等他们了吗?”宫辰站起身问
“用不着,等我们找到地方再去通知他们也不迟”安神父踏上阶梯对着宫辰说:“你们的人没有看懂那段话吗?”
“看懂了又如何,没用啊...屋子里什么都搬光了,书架上的书全都在阿文的办公室里堆着呢!”宫辰抬起箱子慢慢走上楼梯说:“最近那小子的事情根本忙不完,哪有功夫分析这些小事上元区那块挖出了一堆拉美希亚尼的古卷轴让他翻译呢,还好我不懂拉美希亚尼文”
“你说的可是前段时间的旧城改造之事?”安神父略有兴趣地问
“哎,打着旧城改造的旗号,实际上考古的事情还少吗?”宫辰气喘吁吁地将箱子抬到二楼说:“我说,你们两个大闲人就不能搭把手吗?”
“抱歉,我没你这么有力气,根本抬不起来这玩意”于思奇说:“出门前我尝试过的,就在你去卫生间的那会儿”
“噢...那当我没说,还有几楼?”宫辰脚步一沉,将箱子抬上了阶梯说:“全当是锻炼身体了,说不定小芳回来之后还能赞赏我的满身肌肉呢!”
“我个人更倾向她回来去医院看你在打吊针,平时不运动,一下子过度运动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于思奇一本正经地说:“我以前在网上看新闻注意到的”
“喂,哥们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宫辰整张脸都憋得通红的说:“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老话——长路无轻担”
“啊,找到了”安神父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熟悉的铭牌和熟悉的字体让于思奇有种故地重游的冲动,满头大汗的宫辰趴在箱子上大口呼吸着氧气,像刚刚跑完了马拉松一样
谢宝珍给他的那条新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