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到底还能把新政府的大总统怎么样
在我们同吃同住的那段时光里,我问了他很多问题,大多数都没有得到答案
唯独只有关于钴蓝宝钻的禁令上,他望着我的眼神说:“你真的觉得那是‘恩赐’吗?”
我感觉到他可能早就看穿了我的一切,包括我那尘封的记忆都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是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种残酷的杀戮所带来的悔恨依旧时时萦绕在我的心头
当我问到他为什么不去夺回自己的王位时,他说如果他想夺回失去的一切,就必须借助他最不希望接触的钴蓝宝钻,那样的话,他何必当初冒着亡国的风险去布那道禁令呢?
看着满目苍夷的河山,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评价这样的皇帝但是当我得知他即将启程去为他的子民寻找新的家园时,我觉得或许错的是我们这些‘凡人’
好长的扉页,这是于思奇读完的第一看法,紧接着他就把书翻到了第二页开始阅读起来因为从扉页上长度来看,这本书可能需要他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读得完了
正当他准备开始读正文的时候,安神父推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关上了门对他说:“看到你这么勤奋,我这位当老师的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怎么说?”于思奇合上书问
“最近我一直没有练习阿哲给我写的谱子,这话你可千万别对其他人说”安神父叮嘱道
“当然,请问有事吗?还是说你打算在午饭前教我点什么?”于思奇说
“在这本书看完之前,我不打算再教你点什么了”安神父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说:“但是我想私下和你谈谈”
“可以啊,”于思奇把书塞回枕头下面说:“想谈什么?”
安神父笑了笑说:“你对于昨天来的包从心有什么看法?”
“神父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讲道理...神父你自己不比我更了解他吗?毕竟我才第一次见他啊!”于思奇有些惊讶
“正因为我认识他很长时间了,所以很多观念和看法都已经根深蒂固了,他知道怎么样去欺骗我的感官”安神父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于思奇说:“而你则不一样,你们双方彼此都是第一次相见,在没有弄清你的底细前,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去伪装的”
“唔,我比较讨厌他和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于思奇直接了当地说
“气味吗?”安神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啊!”
“那样最好不过了,”于思奇说
“还有一个请求,”安神父一脸平静地说:“你下周一去机构上班吧”
“为什么?”于思奇太过惊讶了,以至于他不小心喊出来了
“既然包从心那么对你感兴趣,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安神父拉着房门把手说:“我就不打搅你继续看书了,午饭我会让波波莎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