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太重了,我感觉很难受”
“拜托,你可是墙啊,石头做的东西怎么可能被这么轻的力道伤害到呢?”宫辰擦了擦嘴打着饱嗝说,他面前的那个大碗已经被舔得像是刚从洗碗机里拿出来的一样
“随口说说而已,你这么较真干嘛?”波波弥抠着鼻孔说
“我想打人,不对是打墙,不知道你们介意不介意”宫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锤子,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说:“全当饭后运动”
“干嘛呀,怎么一言不合就掏家伙,我有得罪你吗?”波波弥慌张地捂着自己的脑袋说:“好汉饶命”
“知道错了吧,知道就赶紧把你哥哥的下落说出来,不然我这手中的大锤可不长眼睛的”宫辰作势挥舞了几下说
“我是真不知道啊,哥哥它又不是什么事情都跟我说的,而且它知道我口风不严、立场不坚,断然不会跟我聊什么秘密计划之类的事情”波波弥举起双手说:“求你们放过我吧!”
“这么说来你哥哥连你这块都想到了,它到底打算干什么呢?”安神父微笑着说:“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完全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老爱这么疑神疑鬼的,”波波莎出现在客厅时,大家都吃惊地转过脸望着它,特别是波波弥,下巴上的砖都快掉到地上了
“晚上好,波波弥,这一下午你去哪了?”安神父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稍微咳嗽了几声,他温文尔雅地询问道
也许是这几声咳嗽将众人惊醒了,也许只是单纯的缓过了神来看着波波莎慢悠悠地走向他们,于思奇感觉它那平时特别敏捷的四肢好像有些不太利索了
细心的谢宝珍第一时间叫了出声:“你受伤了!”
“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波波莎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说:“你们吃的还开心吗?有没有给我准备一份,我还没吃过你们人类的水饺呢!”
“真的不要紧吗?”谢宝珍皱了皱眉头问
“能把哥哥伤成这样,看来是一场苦战啊!”波波弥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木料箱说:“幸好我还带着当初你用剩下的‘药品’”
“那可真是太谢谢了,”波波莎打开那个木料箱,直接掏出一个锯子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那个有点歪折的桌子腿给锯掉了,换根新的木腿安上去,抖动了几下说:“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我也没打算做任何隐瞒但是能不能先让我休息一下,这一下午还是很累的”
“当然,你想怎么休息都行”安神父冷静的分析起来:“从你身上的伤势来看,我们先假定你和什么交手过,然后从你能够活着回到我们身边来看,你应该是解决了你的对手”
“大致和你猜想的没有偏差,但是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解决掉他,被他跑掉了”波波莎一边舒展着自己的新腿,一边吃着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