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转过脸对于思奇说:“过来,帮一把...俩一起合力把搀扶上的车...小芳把车停在外面了,不能停太久,会被拖走的!”
“...没有事了吗?”于思奇按照宫辰所说的话照做之后,担心地问
“怎么会没有事情呢,肚子里现在还有几十只寄生虫呢,现在们要做的...就是让神父帮把那些‘赖着不走的租客’请出来”宫辰一脚踹开博物馆的大门说:“宁静的夜晚,们的情况很有力,车管所的拖车好像还没有出现”
“听上去有点像是卸磨杀驴的节奏,”于思奇提了提有些滑到一旁的余才,诙谐地说:“通常都是这么对待那些‘可爱的生物’吗?”
“如果觉得它们可爱的话,不介意在取出来之后送给当宠物,然后就知道一天吃十斤肉是什么样的折磨了”宫辰对着站在汽车旁的高小芳点了点头,后者钻进了汽车,将其车门相继打开了
“小芳为什么这么听的话?”于思奇配合宫辰把余才塞进汽车后座之后,忍不住问,这时坐在驾驶座的高小芳转过头盯着们的脸,让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时机有些不太对
不过宫辰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地说:“这是们夫妻俩的秘密,还是安心当个乘客吧!老婆,快开车,好像看到拖车来了”
“坐稳了,”带着墨镜的高小芳踩下了油门,很快就把那辆赶来的拖车给甩掉了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宫辰在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老婆,们晚上吃披萨好不好”
“不行,”高小芳简短地说了一句,就像是掏出一把法官锤一样,将心存幻想的宫辰一锤钉死在审判席上
“好久不见,”于思奇将余才的短刀塞回到的手中说:“今天多亏们了”
“见到没死,就放心了”高小芳平淡地说:“那么,如果方便的话,希望把之前放给的那笔死亡抚恤金还给公司”
“什么,还有这个钱吗?”于思奇吃惊地问
“说什么傻话呢,哪有这个钱”宫辰摆了摆手说
“是把钱私吞了吗?”高小芳转过脸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于思奇从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不过基本也猜到了大概
“老婆别生气,回头给补上,补上”宫辰像被刚判了死刑一样,瘫倒在靠椅上,不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