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的品味有些特别”安神父用一个非常大的袋子把手上的老鼠兜了进去,拍了拍手说:“想这么多应该够了”
“一袋死老鼠就能救下的命吗?”不知何时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的余才正靠在电视机旁的柱子上说:“这一天都经历了些什么呀!”
“怎么就醒过来了,按理说现在不是还在麻醉期间吗?”谢宝珍吃惊地问
“托这东西的福,已经提前恢复了意志”余才掀起套在身上的外套露出别在腰间的短刀说:“从完好无损的肚子上来看,们似乎还没有对开刀理由是什么,良心现吗?”
“看到还能自由走动就放心了,”安神父完全不介意余才那嘲讽人的语气,事实上甚至还笑着迎了上去说:“身上的那把刀是圣教的吧”
余才先是微微有些慌乱,接着就故作镇定地强调道:“祖母曾经是教区的修女,她在那次‘事故’的时候趁乱逃了出来,带走了这把刀”
“可以理解,”安神父一脸平静地说:“毕竟生了那样的事情,懂得自保是个不错的选择顺带说一句,请不用对有过多的顾虑shuimitao9點早就不是圣职中人了,事实上...”
“早就不是一名神父了...小安...”施易哲从厨房里走出来说:“好了,们接下来该去哪?”
“云怀寺,”安神父微笑着对于思奇说:“运气好的话,们大概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能见上面了”
“在厨房里腌制老鼠肉的时候就猜到了个大概,”施易哲伸出手说:“抓住的手,闭好眼睛路上的风可能会有些呛人...夜晚的山风都是这样的...”
于思奇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心灵传送’了,但是依然不了解其原理所以当安神父们的身影在客厅里消失不见时,问了个问题:“这种违背常理的移动方式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那得看对‘常理’抱有什么样的看法和观念了,哥们”宫辰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玩起了纸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