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石上出了叮呤咣啷的声响步伐一致的们很快就把无处可逃的于思奇等人团团围住,锋利的长矛纷纷指着的脖子,让无法动弹
“什么情况?”于思奇刚说完这句话,肚子就让人给踹了一脚,这一脚让的腹中出了阵阵绞痛,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又被踹断了几根
那名踹了一脚的士兵正恶狠狠地说:“犯人就要有犯人的样子,这里轮不到来说话”
“们都是这么接待新人吗?”口风琴厌恶地说
“不是新人,从出现在的身边开始,就是一名犯人了”那名士兵从胸甲中掏出一份手写罪状宣读道:“犯人于思奇生辰不详,死亡年龄不明所犯罪名如下——非法入境,与可疑人物接触,贸然言现判处该犯人终身徭役,不得释放”
于思奇捂着肚子,一些带血的唾液在的口腔中翻涌着,一边听着莫须有的罪名,一边强迫自己克制现在的情况不是这种普通人能够应对的,多年来的‘社会历练’教会了‘忍’能够少受点皮肉之苦
看着口风琴,心中多少有些担忧,但是同样也有些期待
不过这份期待很快就被另一份判决书给打破了:“犯人口风琴,生于纪元三六月,死于17年1月所犯罪名如下——多次与头号通缉犯接触,多次非法离境外出,多次逃避卫兵的抓捕行动,多次与外来人士进行可疑谈话,多次乘坐非法船只进行偷渡作业,多次对境内治安造成危害,多次试图逃离此地现判处该犯人处于极刑,就地执行”
口风琴的身体在这名士兵宣读判决书的时候开始慢慢变淡,很快她就像一阵风一样,飘到了于思奇的面前当她刚准备抓住的手正打算往芦苇地逃跑时,那名宣读完的士兵把判决书朝们仍来,那一页纸一样的东西突然拉长了自己的身体,将觉不对劲的口风琴捆在了半空中
看着口风琴的身体逐渐变成实体掉在石头上出沉闷的声音,士兵们得意地笑道:“主人早就知道的本事了,这一次,做了充足的准备”
口风琴努力想要挣扎地脱开那张捆住自己的判决书,却现那些锋利的长矛已经朝无处可逃的她直直地刺过来了
看到此番情景的于思奇不自觉地将脑袋偏了偏位置,不希望自己看到一位漂亮的女人被人扎成刺猬,那场面的小心脏目前还无法承受
千钧一的关头,熟悉的笛声在们的周围响起,那幽蓝色的火焰将口风琴的身体包裹住,那些看到形势不对的士兵们赶忙后撤了几步说:“又是!”
“对,好久不见啊!”帕瓦笛正悠闲地从湖面上朝们走来,当走过时,身后的湖面泛起了淡淡的波纹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情报不是说被困在迷离之岛吗?”那名宣读判决书的士兵态度不善地说
“情报总是有偏差的,”帕瓦笛先是大摇大摆地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