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要忘记生前的行为,那是活着的最好证明”
就在于思奇刚打算开口反驳为什么保留这样的习惯会对们的理性有帮助时,震耳欲聋的雷声在们的附近响起透过淡青色的‘帐篷’,于思奇甚至能够看到那一道道闪电在们周围凝聚光然后炸裂的现象
惊慌地问:“这就是所谓的‘风暴’吗?”
这时,大雨稀里哗啦地开始浇向大地那些如同土豆般大小的雨点落在帐篷顶上时,出了阵阵沉闷的声音每一次猛烈的拍击都让帐篷内的于思奇胆战心惊,而帕瓦笛则不慌不乱地给自己添了第二碗热汤
“只是前奏而已,毋须担心,小家伙”帕瓦笛笑眯眯地说:“在前奏里就乱了方寸,这可不符合一位主人的基本素养”
雨越下越大,坐立不安的于思奇甚至看到们原本露营的平地已经被水淹没了帐篷外面的积水已经没入膝盖,只有这小小的帐篷之内,还是干燥舒爽的在于思奇的注视下,口风琴把那口‘铁锅’扔出了帐篷,稍微借着外面的积水清洗了一下双手之后就回到了帐篷
借着她撩开帐篷边缘的那一小会儿,于思奇看到磅礴的大雨在们这里不断地倾泻着,就好像上面有什么家伙对们的存在很不满意一样,誓要将们淹死在这片空地之上
将碗中的汤汁喝干净的帕瓦笛回味地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汤碗,心满意足地将其放下,伸展了几下手脚之后,站到了帐篷的门口处说:“口风琴,照顾好这个小家伙,们有客人来了”
“是风暴吗?”于思奇激动地问
“让失望了,小家伙”帕瓦笛用手中的长笛撩起了帐篷门帘的一角说:“不知道现在的环境能不能看得清,但是大体上就是那些跑回去的‘野狗’们,喊来了一条比较凶猛的‘狼’”
“不该仁慈的,”口风琴埋怨道
“下次听的,”帕瓦笛轻轻一跳,站在了那足足快要没上那腰间的积水之上,任由雨水冲刷着的身体远方传来了整齐的跑步声,是那些士兵们只不过这次们不但人数众多,而且还坐着船过来的,这就很气了
似乎是为了照顾于思奇观看体验,口风琴特意用树枝支起了那块门帘,将它彻底地掀到了顶上看着水过门前而不入的景象,于思奇尽管有些好奇,但是已经没有心思放在这种细节上了
因为站在船头上的人一看到雨中漫步的帕瓦笛时,就出了一声非人的怒吼,然后提着大斧就朝冲来
两人在水面上一边奔跑着,一边交手着无法在水面上行走的士兵们只能将船停在们的帐篷外,把目光放到了口风琴和于思奇身上
看着不怀好意的士兵们将船直冲冲地朝们开来,于思奇担心这顶帐篷到底能不能够撑住这样的撞击时帕瓦笛拔出了长笛中的剑,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度闪到帐篷与船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