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来的安神父,心中有许多话想要表达,但是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倒是安神父十分体贴地说:“有什么话,回去和阿珍们说吧caxao· 们在外面都急疯了,也真是的”
“对不起,”于思奇低下头道了个歉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吃后悔药了”安神父虽然没有生气,但是语气中的每一个词汇都透露着正在生气的意思
“...如果不是们回来的太晚,大概根本就不会来这里吧”于思奇为自己开脱起来
“这个借口给五分吧,不能再多了”安神父心不在焉地摸了摸下巴说:“完全可以直接上床去睡觉的”
“好吧,果然还是说不过skhnc♜”于思奇摊开手说:“是怎么过来的?”
“那个烛台可不仅仅只是烛台那么简单,不过闲聊就到此结束吧,得干正事了”安神父俏皮地朝于思奇眨了眨说:“那边还有个烂摊子等着去收拾呢”
也许是安神父的到来让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也许是那个独具一格的亮相方式让周围在场的人都傻了眼,又或许是帕瓦笛抓住了这个机会偷偷地背着口风琴来到了于思奇这边反正盔甲战士的那一击并没有打到帕瓦笛的身上,双方虽然交手了几回,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倒是那只大鸟的遭遇,让盔甲战士把注意力放到了安神父身上
这正是安神父所需要的
彻底扭转的局势让信徒们开始有些慌乱了,一些胆小的人甚至提前开溜了起来只有少部分比较虔诚的人才和少女一样,依然跪在地面上做着自己的祷告
盔甲战士正在俯身查看的坐骑伤势如何,安神父则闲庭信步地在帕瓦笛和于思奇身边来回走动说:“好久不见呀,看到如此的狼狈,就放心了”
帕瓦笛抱着已经不能言语的口风琴,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地上,正在祷告的少女微微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但是她没有中断口中的祷词帕瓦笛轻轻地将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膝盖上之后,腾出一只手把脸上破碎的面具撕开,扔到一旁说:“没想到居然让见到了这副惨状,真是的不幸”
“但是幸运的是,这次们是一伙的”安神父接下帕瓦笛的话说:“就当是还上次欠的人情吧”
“是嘛,还以为能让欠到下辈子呢,没想到现在就让逮到机会了”帕瓦笛温柔地抚摸着口风琴那张已经不成人样的脸蛋说:“那么,就拜托了”
“需要替她治疗吗?”安神父关切地问
“用不着,这副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帕瓦笛拉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露出了灰白色的皮肤说:“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个进度稍稍提前了一些”
“也看出来了,这不是的身体吧”安神父挑着眼角说:“不记得长得比还帅”
“这是在嫉妒吗?”帕瓦笛闭上眼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