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将失业所带来的苦难与折磨,转嫁到我的身上就像他曾经对我母亲那么多年所做的事情一样可是他想错了,他忘记了我不是我母亲那样软弱而无助的女人,我是‘夜枭’,是那种即便咬断自己的脚掌,也要挣扎到最后的存在那一天是我最美好的一天,没有烦人的鼾声,没有讨厌的酒精味,更没有大呼小叫的使唤在美美的睡上一觉之后,我决定出发去见见我的那位‘好舅舅’,也是时候也该好好报答一下他们这一家对我多年来的‘恩宠与厚爱’了”
听完于思奇的长篇大论之后,核桃的表情开始凝重了不少,他皱了皱眉头说:“听上去可不太妙”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觉得这里面没有我们需要的内容,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翻译的理由”于思奇坦然道
“你的能力很出色,我为之前小看了你而感到抱歉”核桃拍了拍于思奇的左肩说
“那个,我比较在意的是,你们为什么会认为一个外地人跑到这年久失修的磨坊里,并且还在墙上用拉美希亚尼文写下自己的故事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花生不解地问
“然而正如我说的那样,即便它不正常又如何?”于思奇反问了一句:“难道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不是找到核桃的车吗?”
花生被于思奇的话给堵住了嘴,几次欲言又止都忍住了,索性朝着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