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了云梯。
身后数十名黄巾军的锐士也紧跟着他踏上了云梯,向着葵城城墙上蜂拥而去。
汉军的弓手依托着城墙垛堞的斜角向下抛射着自己的箭矢,他们紧紧的贴靠在青砖旁,尽可能的避开井澜上黄巾军弓弩手的箭雨。
“嘿哈,嘿哈,嘿哈……”
一浪接着一浪的呼喝声从黄巾军力士的喉中发出,巨大的撞车已经快要临近葵城的城门了。
“放火箭!!”
数十名汉军应声放箭,数十只火箭被攒射而出,落在了那巨大的撞车之上。
但撞车之上怎么可能没有防御,早就被黄巾军用兽皮保护了起来。
箭矢上的火本就很难将其点燃,再有了兽皮的防护,无法出城的汉军,等于是根本无法阻拦黄巾军攻城的脚步。
“嘭!”
厚重的撞木被数十名黄巾军的力士向后拉动,随即狠狠的向前荡去。
撞木撞击在葵城的城门之上,陡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暴响。
葵城本就不是什么坚称,此刻大门在那撞木的撞击之上,城门也不由得发出了吱呀的怪声。
大量碎裂的尘土,还有石块从城门的拱洞之上落下来。
站在城楼上的王恩面色铁青,大声向着传令兵发号施令:“速调一曲军士在城门集结!”
“城中的火箭,都给我集中攻击井澜,不要再去管云梯和撞车了。”
传令兵带着王恩的军令快速的离去,城中的汉军根据着黄巾军的攻势慢慢调整着防守。
说到底王恩不过是河内郡的军司马罢了,他出身世家,军司马的职位都是祖上余荫,他其实根本没有多少战阵经验。
之前张燕出山劫掠,他作为河内郡的军司马,麾下有三千多名汉军,都不敢去阻拦张燕。
若不是之前跟随过朱儁讨伐过宛城的黄巾,只怕是葵城旷野鏖战之时,他都可能都会被张燕给击败。
让王恩统领两三千人还勉强可行,不至于出错,但这样的守城战,又是两面齐攻。
而且黄巾军一上来便是猛攻,更是让王恩手忙脚乱了起来。
汉军的预备队被王恩调动的来来往往,疲于奔命,几乎是被黄巾军牵着鼻子走。
虽然黄巾军的攻势暂时的被葵城的汉军挡住了,但是城中的汉军却是对城楼上的“朱儁”怀疑了起来。
恐慌的情绪逐渐在葵城汉军之中悄然蔓延开来。
……
“快下去!”
井阑上一名黄巾军的队率大声的呼喊道。
汉军的火箭已经点燃了他脚下的这座井阑,火势越来越大,他们必须赶快撤下。
“绷!”
汉军城头床弩再响,燃火的矛枪被汉军的力士激发而出,再度射中了一架井阑。
井阑猛然一晃,井阑上一名黄巾弓手正弯弓搭箭没有站稳,在一旁的军士惊呼声中下栽倒了下去。
那黄巾弓手从五米高的井阑上重重摔落而下,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