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乱军因此更为混乱,彻底失了章程,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散逃离
韩遂心惊胆颤,心中更没有半点想要和张辽正面交锋的意思
“挡住他!”
韩遂举起马鞭向后指去
张辽虽然勇不可挡,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威势惊人
但是韩遂身侧不乏决死之士,纵使眼见如此,仍然有不少的军兵向着张辽杀来
“主公,身上锦袍太过于碍眼,可以解下与我!”
阎行看到韩遂身上的锦袍,想到了根源所在,当即对着韩遂喊道
有了阎行提醒,韩遂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锦袍确实太过于碍眼
没有犹豫,韩遂双腿夹紧了马腹,快速的解起了锦袍
锦袍很快被丢弃于地,阎行也从旁侧军兵的手中拿到了一套湛蓝色的战袍,韩遂将其重新披上,遮住了金甲
那些拼死阻挡的凉州兵终究是挡住了张辽前进的脚步,而韩遂弃了锦袍,遮了金甲,却是又失去了踪迹
“可恨!”
张辽看着地上的锦袍,狠狠的咒骂的一句
“头戴金盔者,罩着蓝袍者是韩遂!”
但是不等张辽发作,又有黄巾军的骑卒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张辽闻言一振,循声望去,果然一队黄巾军骑军的不远处看到了正在狼狈逃窜的韩遂
“杀!”
张辽一举长刀,带着身后的亲卫甲骑再度向前冲杀而去,沿路无论是凉州军还是黄巾军皆是纷纷躲避,让开了道路
韩遂听闻大喊声,心中更惊,容不得他犹豫,张辽距他的距离不过数十步
当下丢了金盔,挥鞭狂奔
又逃了一段距离,又听见一阵呐喊声
“韩遂骑乘的是黄马!”
韩遂心中叫苦不迭,他万万没有想到座下这匹从西域引来的宝马会成为他最显目的特征
但是眼下再后悔也已经没用了,已经没有时间让韩遂换马
“杀出去!”
韩遂举起马鞭,向着北面怒声吼道
“杀出去?”
成公英闻言一愣,眼前的人可都是他们自己人
“挡路者死!!”
韩遂面露狰狞之色,怒声吼道,张辽就在身后,若不再加快速度,只怕是他马上就要成为张辽功绩薄上的一笔功绩
成公英面露挣扎之色,但是韩遂号令既下,他也不能不尊
“杀!”
成公英一咬牙,向着前方冲杀而去,韩遂身侧的亲卫骑兵却是比成公英心狠手辣的多,对于他们来说,韩遂的性命才是性命,其余军将的性命根本一文不值
韩遂的举动不仅是让一众凉州乱军感到了恐惧,也让张辽心惊不已,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当时许安评价韩遂用的是“枭雄”这一词
韩遂引亲卫在前,张辽带甲骑紧随其后,两支骑军一前一后一路冲到了河滩位置
而除了他们两支骑军之外,另外两面也出现了黄巾军的骑军
韩遂回头看向身后,只见黄巾军的骑军已经从三面合围而来,他麾下的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