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了chenyuan8· cc
昨天夜里,三百鞑子偷偷爬上了城墙,想要趁机打开西直门chenyuan8· cc结果戚继光早就做好了准备,他集中弓箭手,在城门洞里埋伏了鞑子,一顿乱射,毙杀几十名鞑子,接着骑兵纵马冲击,鞑子只带了短兵器,又死了一大片chenyuan8· cc
剩余的鞑子见势不妙,想要转身上城墙,原路返回chenyuan8· cc哪知道上面扑头盖脸倒下了十几桶猛火油,一支火把就把鞑子的脚下变成了火海chenyuan8· cc戚继光带着人马往来冲杀,将所有鞑子一网打尽chenyuan8· cc
初出茅庐第一战,戚继光就赢了一个开门红!
眼睁睁看着徐阶加分,严世藩几乎气得昏厥chenyuan8· cc
“少爷,老爷叫你过去!”
“好!”
严世藩胡乱换了身衣服,匆匆来到了老爹的书房,严嵩扫了眼儿子脸上的胭脂膏子,白胡子乱颤chenyuan8· cc
“没出息的东西,你除了知道银子和女人,还会干什么?现在京城都说什么,收徒当如唐子诚,生子当如唐行之,你啊,比人家差远了!”
严世藩大白脸抽搐了一下,突然放声怪笑,“爹,这俩人再好也不是您的徒弟,不是您的儿子chenyuan8· cc真正和您老绑在一起的,还是孩儿我chenyuan8· cc”
看着严世藩欠扁的德行,严嵩真恨不得给他几个嘴巴子,他毕竟老了,没有这个力气,只能淡淡说道:“陛下已经三天没有召见我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对于天子宠臣来说,不怕皇帝骂,就怕皇帝不搭理,一旦不搭理就代表你没在心里,不是核心圈子的人,皇帝从来都是健忘的动物,很快圣眷就会溜走,这是严嵩最惶恐的事情chenyuan8· cc
严世藩看出了老爹的恐惧,他反倒镇定了,坐在了严嵩的对面,低低声音说道:“爹,我给三边总督周律去信了chenyuan8· cc”
“啊!”
严嵩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严世藩,“你给他写什么信?”
“当然是让他放聪明一点!”严世藩突然狰狞地阴笑道:“唐慎他们不过是有点本事守城而已,放到外面和俺答浪战,不过是死路一条chenyuan8· cc”
“能守住城池就不错了,指着京营的那点饭桶,还能干什么?”严嵩不屑地说道chenyuan8· cc
严世藩哈哈一笑,“老爹说的没错,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守城,真正退兵的办法还是围魏救赵,可是这个办法不管用的话,您说……”严世藩得意地笑着,严嵩惊得豁然站起,颤抖着手指着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