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一叹,西门莹喃喃而语:“他是东方家和兽人七王子的孩子,十六年来,他一直都生活在东方家从未去过兽人帝国,而这一次,我们也只是想从伽罗帝国绕道到兽人帝国去寻找他的亲生父亲罢了,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两名宗教裁判所的长老,呵呵,在我的心里,他是那么的强大,年仅十六岁便一招斩杀一名长老,而另一名却只能在无奈之下选择自爆灵魂”
说到这里,西门莹不由侧过脸望向那位文殊老者,问道:“您说,他算是东方家的人还是兽人呢?以他的脾性他是不可能替兽人帝国攻打人族五大帝国的,他的性格是那么的温和,但是,这世界上却总是那么的不平静,呵呵!”
西门莹笑的很苦涩,她只想找个像这里一样的地方与东方天畅游在山水之间,那份美好却始终都只是个幻想,人生无奈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
文殊老者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盯着躺在那的东方天克丽斯微微蹙眉,叹道:“确是一个天纵奇才,教廷宗教裁判所的长老无一不是修炼了几百年的圣级高手,就是处在圣级顶阶的人也有好几位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呐,孤身一人击杀两名长老,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这把武器起到的作用吧?”
西门莹望着突然闪现在克丽斯手中的天欲,她点了点头
“你可知他是从哪里得到这件东西的?”克丽斯继续问道
西门莹有些戒备的望了她一眼,但现在他们寄人篱下,而且恐怕也只有这两位隐士可以救治东方天了但是,她却也不知道这天欲的真正来处,东方天并未将这些告诉过她,于是,她只能摇了下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这时,文殊老者神情突然激动了起来,他一把抓住克丽斯的手,喃喃说道:“老婆子,他是靖儿那一脉的,我说我刚刚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怎么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是啊!”克丽斯轻叹一声,双眸泛起一道寒芒,她紧攥着拳好象很是愤怒的样子,“或许,我们也该露一露面了,这些年每一夜我都会梦见靖儿他们在质问我,为什么迟迟没给他们报仇,文殊,我们在这里隐匿多年,差不多了,差不多该去讨回那笔血债了!”
西门莹呆滞的望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隐约中她也能猜到这两位老人一定是躲避仇家才隐居到这深山老林中的
没想到文殊老者却是摇头,他拍了拍克丽斯的肩膀,叹道:“不,克丽斯,还没到时候,不过,这个孩子带给了我们希望十六岁就达到了八级,想当初,我十六岁的时候也才修炼到四级而已我们还需要等,这么多年都苦苦等下来了,难道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而且,这个孩子还拥有一把泛着强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