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头发:“你以为我愿意这个样子!”
饮川摸着他的头,温柔地笑道:“不管什么样子都是你,不必在意”
“你说得轻松,我被壬王和啸血嘲笑”
“你见到壬王和啸血了?”
“嗯”
饮川凝重地说:“大家都醒了吗……”
“我只知道壬王、啸血和夙寒醒了,其他人未必”
饮川环顾四周:“你们是特意来找我的?”
江朝戈对上饮川的目光,竟有种想顶礼膜拜的冲动,看着一身雪白的饮川抱着黑发黑衣的炙玄,那画面居然出奇地和谐,给人一种他们才是同类的感觉,事实也确实如此,炙玄和饮川,麒麟和白泽,才是同类江朝戈心里不是滋味儿起来,炙玄怎么会瞎到觉得自己是他的雌-兽?这么看起来,他们简直不像一个世界的
“我找你有事儿”炙玄指着地上的江朝戈,“饮川,你快告诉我,他是我的雌-兽吗?”
江朝戈感到脸上一阵发烫,这祖宗心里能有这个主次吗,现在是说这个的场合和时候?
饮川忍不住一笑:“你找我不会就为了这个吧”
“你别管,你先告诉我,告诉他”炙玄一脸认真
江朝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饮川也认真地看了江朝戈一会儿,笃定地说:“炙玄,你喜欢他,他就是你的雌-兽”
炙玄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真的,无关你是兽他是人,也无关雄雌,你喜欢他,他便是你此生唯一的雌-兽”
炙玄看着江朝戈,脖子上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脸蛋一下子红了,抱着饮川的脖子,就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里
饮川笑呵呵地抚了抚他的背
云息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骨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先去把阮千宿扶了过来,又忙活着给寺斯的腿止血,给龙芗和江朝戈各喂了一粒昏药,自己一个人埋头忙活着
饮川放下炙玄,朝云息走去
云息的余光瞄到了一团白的饮川正在靠近,跟被狗咬似的一退老远,躲在阮千宿身后,探出个脑袋,略有些受惊地看着饮川
饮川笑道:“我来帮你”
“你……你是魂导士吗?”
“不是,但我会医术”
云息犹豫了一下,从纳物袋里搬出五个大药箱,一一打开,然后再度远离饮川
饮川问江朝戈:“你中了什么毒?”
江朝戈道:“肥遗的毒”
饮川在药箱里翻找了一遍,拿出药草和兽料当场配药,然后走向江朝戈
云息用银针将寺斯的腿伤止住血,就飞奔过来,将饮川拿出药箱外没摆放好的东西一一按照标签归位,连瓶口面冲的方向都完全一致,摆完之后,才舒了口气,回去给受伤最重的寺斯治疗
饮川笑看了他一眼,冰蓝色地眼眸中一片温柔他跟江朝戈借了把匕首,在江朝戈腋下淋巴处划开两个口子,然后喂他吃下药,不足片刻,那两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