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留着他向孙先生带句话:中国统一,是大势所趋。无论什么信仰,什么党派,只要在一个中国的前提下都可以谈。我希望人民党将来不是国民党的敌人,但如果它非要这样做,人民党将是它非常合格的敌人!”
他盯着宋子文:“我不会杀你是因为,你目前还不配做我的敌人!”
宋子文失魂落魄地点点头,再也不敢说一句强硬的话,他不声不响地冲出去,甚至没有跟盛爱颐道别…倒是盛爱颐追出去,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温柔地说:“拿着做路费。”
宋子文手捧金叶子,感激地说:“谨如,谢谢你。你愿意我和一起走吗?”
盛爱颐摇摇头说:“过两天我哥哥要回上海,我跟他一起走。”
宋子文看着她,期待着她能够邀请他一起走,但是盛爱颐微微颔首说:“一路珍重”,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满脸惆怅的宋子文独自伫立在风中…
他不知道,这一片金叶子,是盛爱颐给他最后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