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人在人情在,人没了,谁又能约束住风流少帅呢?能让看着长大的贴心的于一凡照顾她的几个年幼的子女,总比其她人好得多!
随着张汉卿地位的上升,张作霖和他的几位夫人们都不大干涉张汉卿的事于一凡他们也都是常见的,也很喜欢,如果张汉卿没有异议----以他那花心的色性有异议才怪,那就娶进门呗!
本来大家都以为水到渠成的事,却被张汉卿一口否决了
看到于凤至病重缠身,毕竟多年的夫妻了,感情还是很诚挚的无论双方家庭达成了什么样的默契,自己都不能接受前妻未死另娶新妇上门,这是一个男人起码的担当!
在后世养成的婚姻观里,对于新丧而婚,无论男女,他都抱着鄙视的目光:有必要这么着急吗?等一等会死啊!曾经的同床尸骨未寒,你就急不可待地乱来了,难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都是假的?就是遮一遮外人的耳目,也要在名义上等一等嘛!
当于夫人把准备让于一凡冲喜的事询问张汉卿的态度时,张汉卿瞬间陷入惊喜交加的状态:烦扰他多年的人伦问题竟然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只是这种场合,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他断然反对说:“一凡是个好姑娘----不过我现在娶别的女人过门,不是催她早死吗!那让她心里多难过呀?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他也不是断然拒绝,只是现在“时候不对”,至于将来,应该可以谈的吧?而且不知道于凤至的心思,多年的夫妻了,他不能做得如此绝情
当然,他也不至于坚决地反对,万一弄巧成拙被别人树立为痴情的典型怎么办?所以顿了顿又说:“即使她真的不行了,也要她同意,我才能答应!”
于老夫人善意地说:“凤至已经答应了,她也觉得让一凡来照顾闾瑛、闾珣姐弟几个比较安心”
张闾瑛是张汉卿的长女,五岁了;闾珣、闾玗、闾琪三兄弟顺序出生,每年一个;最小的闾琪刚刚学会走路----由此也可看出张汉卿的耕耘效果
在幼年甚至还不能记起母亲的样子便要永远与亲人永隔,是人生最大的痛苦自己十岁丧母,每逢忌日还哀痛不已,将心比心,张汉卿没有心情谈论自己的欢娱
他和气地对于夫人说:“凤至病重,我实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事在她嫁给张家的几年里,我没能好好的照顾好她,才使她得了这样的病,现在想方设法延医问药才是我该做的我已经约好了美国驻华公使馆的西医沃伦博士来看凤至的病情,据他的经验,凤至是会好起来的”
如此情深意重的女婿,于夫人还能说什么?倒是她把张汉卿的一席话向病榻上的于凤至如实诉说后,于凤至忍不住流下几行泪,在她病重期间都未曾有过的坚强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