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是不易见客的“燕京方面送来的文书,秦王殿下在鄠县遇刺了”岑文本扬了扬手中的奏章,苦笑道:“高公公,不然那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陛下啊!”
高湛听了面色一变,这可不是一般的大事,唯有李景睿涉及到了皇位传承,才会让岑文本不顾时间来见李煜了“阁老稍等”高湛不敢怠慢,自己朝远处的大帐走了过去,但也是在十步的地方等着,再也不敢前进半步,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在倾听着什么在远处的岑文本却是不敢催促,只能是在原地走来走去,脑海之中想着等下见李煜要讲的话,现在庆幸高湛给的缓冲时间,否则的话,等下就要惊慌失措了半个时辰过去了,高湛终于行动了,小心翼翼的上前走了几步“陛下,岑阁老求见”
大帐之中的李煜已经进入贤者时间,身边的五位美妇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之色,已经进入梦乡之中,只是脸上的春情足以证明刚才战斗的惨烈“让岑先生等下”李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幸亏这具身体不错,还有各种名贵药材支撑着,这才让在一场大战之后,还能保证充沛的体力身上只是披着一件单衣,就走了出来,能让岑文本在深夜打扰自己的,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只是李煜的脑海之中,并没有想到什么事情“陛下,这是燕京送来的文书,秦王殿下在鄠县遇刺”岑文本看见李煜走了出来,赶紧迎上去,面对李煜身上浓郁的香气,岑文本也是视而不见“这是刑部送来的?有秦王的奏章吗?”李煜飞快的在奏折上看了一眼,面色阴沉如水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奏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等等,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然而就是这种事情,让李煜察觉到背后的不简单“没有”岑文本赶紧说道:“估计走的是其途径,不过,应该也是这两日能到的”
“好家伙,看样子那些官员也不是傻子,将朕的打算看的一清二楚,秦王下去历练的事情,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说出来,哪怕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是如此,明知道是秦王遇刺,可是在奏章中还是说的鄠县令,有些意思啊!”李煜扬起手中的奏章笑呵呵的说道岑文本听出了其中的讥讽,只能苦笑道:“毕竟陛下没有公布出来,这些人也只能是当做不知道了这是官员们趋利避害的手段而已臣倒是感觉到,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好,这件事情暂时不说,那先生看看这件事情当如何是好?是个什么情况”李煜这个时候恢复了正常,挥挥手,让高湛取来马扎,又让人在外面点燃了篝火,君臣两人在篝火旁边坐了下来“看上去是李唐余孽所为,但实际上,其根底还是在朝中,毕竟秦王历练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岑文本顿时不说话了“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