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一丝惧怕“大人放心,这里没有其人”杨师道心中冷笑,这些家伙尝过权力的好处之后,还想着得到更多,人性都是贪婪的,像郝瑗这样的智者也是如此并不认为郝瑗是一个品格很高尚的人,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归顺薛举,可以归顺任何人,甚至是李渊,可唯独不能是薛举赵王麾下有人才就行,有没有人格上的缺陷倒是其次谁让郝瑗是第一个靠近李景智的呢?至于所谓的婚姻是次要的,赵王还在乎一个女人吗?
武英殿,李景隆满头大汗,将自己埋在书牍之中,看着面前的白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擅长的是打仗,期盼的也是战争,而不是眼前文书“殿下”一个书办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见大殿内没人顿时放松了许多“进来吧!在这里是本殿下的地盘,没人敢说什么,说吧!兵部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李景隆将手中的奏折丢在一边这是在兵部安插的人,作为皇子,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这种人尤其是像李景隆这样统领过大军,上阵杀敌的人,更是让人敬佩“殿下,杨师道…”书办不敢怠慢,赶紧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们提到刘仁轨?”李景隆双眼一亮,忍不住说道:“刘仁轨不是述职吗?怎么还没有回来吗?”
“听说去了陛下那边”书办低声说道:“郝大人,却不敢催促”
“哼,这些人心里有鬼,哪里敢催促”李景隆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从一边的奏折中找出一本奏折来,冷笑道:“看来,们是想对付刘仁轨了”
“殿下,世人都会知道刘仁轨乃是陛下钦定的太仆寺五杰之一,传闻是用来接替岑阁老们的,这样的人,是有宰辅之才,难道郝大人准备对付们?”书办迟疑道“不为自己所用,那就等待着被人毁灭吧!自古都是如此,刘仁轨错就错在很优秀,允文允武,而且还是马周的好友”李景隆摇摇头,冷哼道:“这些人对付的不仅仅是刘仁轨,还有马周甚至包括马周身后的寒门弟子”
“这能行吗?”书办心惊胆战,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之色,虽然不是寒门,但也是旁门庶子出身,对于世家大族并没有什么好感“为什么不行,们既然敢出手,那说明一定有证据了,否则的话,谁也不敢面对父皇的怒火”李景隆摇摇头,认为李景智这些人是在冒险,就算刘仁轨真的出了问题,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皇帝陛下是不会将怎么样的至于马周就更加不用说了,那几乎是皇帝的命根子,谁敢动“一个愚蠢的人”李景隆想到这里,摆了摆手,让书办退了下去,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监国了,上面的皇帝还在,就想着谋算的大臣,这难道不是找打的节奏吗?
围场之中,李煜放下手中的情报,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岑文本,说